他稍微加大了点音量,
爭取让所有人都能听清楚,
“这位很洋气的学长,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能否先问问学长,你是哪个专业?”
眾人神色微微诧异,倒是没料到这位学弟会这样开始?
是要反讽吗?
史冠霖目光闪动,呵呵笑出声,
“我是人文学院哲学系,专攻伦理学、中外哲学、道德心理学,学弟有什么高见?”
他也觉得对方是要反讽。
“现在我回答学长的问题,我为什么选择这个专业?”
陈越双手放在桌上,坐得很直,乍一看还以为是领导要开会了。
林子炎、柳琪、马涛,还有七八个男女,都看向了这个学弟。
想知道他会怎么答!
所有搞学术的,无一例外,都喜欢辩。
这个问题,毫无疑问,相当於开始辩论了。
陈越心里更是清楚,对方想在话术上,和思维上,压倒他。
他竖起右手食指,吸引眾人目光,
“第一!我不觉得它有局限性!
我认为!受局限的是人,而不是某个专业!”
这个说法较为普遍,並不足以让眾人惊嘆。
所以大家只觉得普通。
史冠霖甚至露出“你技不过如此”的得意笑容。
“第二!我自己很喜欢经贸,也喜欢湘南大在经贸专业师资力量上的投入。”
这段话依旧是虚的,眾多研究生博士生们感到大失所望。
还以为会有什么振聋发聵的发言呢!
就这?
陈越心中暗笑,脸上却绽放信仰的光。
他根本就不是说给这些人听的,
是说给墙边,那位湘南大党委副书记听的。
进来他就发现了。
上次金子墨事件,他看过对方一眼,记住了。
而这些东南大的学子,大概是不认识的,包括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