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种“哀莫大於心死”的疼痛感从眼底流出。
钟依娜也愣住了。
眼里的波光闪动著,愤怒和懊悔交织,互相爭夺高地。
微微有些苍白的嘴唇也颤抖了下。
在她复杂的目光注视下,陈越放开她的左手,站起身。
口中轻嘆了一口气,语气惆悵而又颓然,
“既然你觉得我的方法不起作用,那就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向房间门口时,他没有回头看哪怕一眼。
身后也没传来任何声音,更別说喊他了。
他走到门边,伸手开锁拉门,一气呵成。
门打开了。
门外两女保鏢转头看他,眼底写满疑惑和紧张。
往里面瞄了几眼,发现老板似乎在沙发上好好的,表情立时放鬆下来。
陈越抿唇扯起两边嘴角,对女保鏢露出一个微笑。
然后在她们莫名的目光中,抬脚原地迈步,发出脚步声。
接著又把门轻轻关上。
“嘎达”一声。
关上的房门隔绝了女保鏢们的目光。
陈越还在房间里。
他转过身,看向沙发上躺著一动不动的钟依娜。
心里开始默数:
一……二……三!
就见沙发上的女人猛地弹起,像一条缺氧的鱼,
她坐起身,朝房门看来!
神態悵然若失,
浴袍整个滑落。
在微微愣神后,她的视线终於聚焦了。
定格在安静站著的男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