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人唱满了三小时才散场。
已是晚上十点半,刚好女生们回宿舍。
与马晓彤、自来熟等女生道別后,陈越扶著班长妹上了计程车。
他自己也喝了一点啤酒。
有几个女孩特別能喝,尤其是那个马晓彤和“自来熟”,跟喝白开水似的。
他只好陪著喝一点。
在酒量上,他似乎还落了下风。
某小宝宝靠在他怀里安睡。
计程车不给开进曙光水岸,停到小区门口。
他付了钱,把酣睡的人抱出来。
一路抱进5栋。
酒精立刻上涌,加上吹风,他就上了脸。
到了10楼,他摸索出手机,先给姜阿姨打个电话。
大晚上敲门怕嚇到女人。
很快,姜阿姨穿著一身秋款·粉色两截式睡衣开了门。
“喝了两罐果酒就睡著了,对不起,姜阿姨,我不该让她喝的。”陈越把人抱进去,满是歉意地说道。
“你在就不怕,念念是这样的,小时候喝杯米酒醉了一下午。”姜鶯不以为意。
把门关上,一眼瞥见陈越脸上有点红。
“小越你也喝了不少吧?”
她特別担心男人喝酒。
因为亡夫就是爱喝!
常常跟一些同级別,或者高级別的轨道集团领导去喝酒。
最后肝癌。
“没呢姜阿姨,我只喝了三瓶啤酒,主要是吹了下风。”
陈越说著把姜念姿抱进臥室,在床上放好,
“姜阿姨,麻烦你帮念念脱一下外衣,我去下洗手间。”
“嗯好。”姜鶯立刻上去帮忙,隨即又扭头,对走出房间的陈越说道,
“小越你在沙发上將就一晚,喝了酒別走来走去。”
“嗯……也行。”陈越也不想走了,只想好好躺著。
走进浴室时,还听到姜阿姨细柔的声音叮嘱,
“直接洗个澡,我给你铺好被子。”
“好的姜阿姨。”
陈越关上门,脱了外套在门上找掛的位置,
一眼瞧见鉤子上,掛著一套精致的黑色蕾丝內裤內衣。
特別纤薄可透那种。
外面传来姜鶯听似淡定,却又微带羞臊和焦急的声音,
“小越等一下,我拿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