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张臭脸丝毫不以为意。
拖鞋有点小,算是给穿小鞋了。
姜国强在沙发上坐下来,四顾打量屋內环境,看到阳台,立马起身走过去。
发出一声惊讶的感嘆,
“这阳台好!不错不错!可以看到主席雕像,还能看江!
在此凭栏静立,看江水东去,耳边犹闻老人家的宏阔之言,好!”
他的语调和状態明显变了。
像是被注入了什么能量,像是更放鬆,又像是亢奋。
“小区就这一套在租,陈越来得刚好,果断就定了。”姜念姿兴致冲冲地接了话。
她也觉得这套房子租得好,阳台上风景独美。
“陈越?”姜国强立马转移了注意力,转过头,望著外甥女。
他眉心的川字纹紧了紧,又问,
“男的?帮你们租的房子?”
“是念念的老同学,当时我们哪有时间看房子,都是他帮忙的。”姜鶯解释道。
她知道二哥是担心她们的安全。
“是的二舅。”姜念姿暗暗责怪自己嘴快。
可就是压不住想要表扬陈越的心情。
但也清楚,这时候不適合说是自己男朋友。
不然会招来更多审查式的询问。
“哦。”姜国强轻轻頷首,又转头看向远处江水。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所以母女俩也看不出他是怎么想的。
足足站了两三分钟,他才回到客厅落座。
姜鶯端了茶放在茶几上,
“茶叶比较一般,你凑合著喝。”
“是茶叶就行了。”姜国强端起冒热气的茶,小心地沾著杯边沿抿了一小口。
隨著茶杯放下,与茶几碰出一声闷响,他开口了。
“你工作的那家公司有什么特別吗?”
“熟人开的,让我帮忙管管財务。”姜鶯坐在一旁,已经做好回答的准备。
“熟人?男的女的?什么待遇?”
“就是念念那个同学,我是帮孩子的忙,待遇跟之前差不多。”
“又是他。”姜国强眉头微动,眼底划过思虑之色,“他家做什么的?”
“他爸是轨道集团研究所的,他妈妈是老师,不是商业家庭,也没有什么关係,都是他自己创业。”姜鶯道。
姜国强沉默了一小会儿,
突然淡淡问道,
“他跟念念在谈朋友?念念是为了他才放弃了清大?
然后你不但不阻止,还跟著过来给他管財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