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您想错了,原先我並不知道,是在经歷一次事件后我才明白。”陈越否认得很坦荡。
开始之初,他纯粹是喜欢班长妹,不愿意放开多年的情谊。
论及赚钱,他是切切实实地要靠自己。
关係只有在遇到攻击困境时可以用一下。
真正要贏得市场,还是要靠领先的意识和创新,以及勤奋努力。
他绝不会去找个人说,自己女友的舅舅和外公是谁谁谁。
接著他继续说道,
“但现在!在和您见面之后,我觉得,我该借还是得借。
您都跟我谈话了,再不借,那我就是迂腐。
一个迂腐的人,以后又怎么能照顾好念念。”
以姜国强的城府,眼底也不禁闪过一丝惊异,这小伙子嘴巴很利索啊!
条理也很清晰。
还很直率!
直说,显然比藏著掖著给人的感觉要好。
不过……再创业又能创到什么地步呢。
一万个创业,倒下9000个也属正常。
到时候又谈何照顾念念。
姜国强眼角微微缩起来,目光笼罩著面前年轻人,
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小伙子,现实和理想是两码事,现在谈照顾念念为时尚早。
念念读完研,我会安排她进商务部的下级单位,她跟你走的路会不一样。
她和她妈妈將来都会在京城生活。
有些话也不怕直白跟你讲,你和念念的可能性不太大。”
直接挑明身份的话,裹挟著久居上位的威势,使得压力由淡转浓,扑面而来。
竟然让一贯冷静的陈越,都在剎那间意识到了阶级的存在。
他就算把【本地生活圈】做大,但在央级高官的眼里,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身份不匹配!还不如一个985教授的清名!
迎著那道看似平和,实则锐利的目光,陈越缓缓站起身,像顶起一座山来。
先前渴盼的压力终於来了!
但並不是那么好受。
他努力將情绪上的干扰排除,话语深沉地说道:
“姜叔叔!您说的对,但也不全对!
在您的安排下,念念確实可能得到更好的工作环境。
以您的地位,可以轻鬆做到这一点。
可是念念不喜欢太大的压力,她会焦虑。
我想您比任何人都清楚,一进官门深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