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確实不缺高端客户,可高端客户的数量是有限的,会造成盈利有天板。
如果再多一家,或者两家,天板就更低了。”
女人眼里露出一丝讶异,仿佛没想到这个才十八九岁的俊气男孩,居然说得这么透彻。
她没有立刻说话,上下打量了一眼陈越,
然后勾了勾手指,“你一个人跟我进办公室,如果你谈不出所以然,以后別再来了。”
她转身,走向室內的一扇办公室门,那屁股一扭一扭的。
“好的谢老师。”陈越点点头。
手肘却被拉住了,转头看见阿月小学姐一脸的不情愿。
“別去,我感觉她……”
她什么白惹月没说出来,憋得脸有些红。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不是那种人。”陈越给了微笑。
这不是他的菜,只要他想要,找极品身材·姐姐妈岂不更好?
或者哄哄面前的小学姐,让小学姐教他d日语。
“你要儘快出来,別待太久,实在不行就放弃这一家。”白惹月眼眸中满满都是担心。
“那……”陈越眼珠子转了转,见没人注意,便贴过去小声道,
“我三五分钟就出来,不过,晚饭后你不许跑,要陪我在车里说话。”
一听这个,白惹月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她这些天故意避开,一是学习確实紧张,二是知道某人想抓兔子。
光亲嘴已经满足不了某人了。
那眼神可瞒不过她。
她每每想到那情景,就怕得不得了,光用想像都会让心臟突突跳。
可此一时彼一时,没办法。
她紧抿著唇,不出声,只轻轻点头,眼眸里闪动著羞涩的波光。
陈越对她眨了个眼,然后转身跟去办公室。
还看了程凝一眼,那女人正撅著屁股拉腿筋。
办公室不大,就一张办公桌,一张可以躺著的沙发。
女人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从沙发边的小柜子上拿起一包金陵十二釵。
——细支的女士烟。
抽出一支,自顾自点上。
见陈越进来,就朝自己身旁扬了扬下巴,
“坐!”
陈越隔著女人两个身位坐下,正待说话,却又被女人抢先了。
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紧紧注视他,
“会唱歌吗?我还有个酒吧,多的是有钱女人。
不用你多会唱,会演就行,包你赚钱。”
陈越傻眼了。
自己来谈业务,却被当业务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