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管得太宽,陈越可能会不高兴。
可一想到刚才那个女人,她心里就不舒服,憋了一下午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陈越跟其他几个女孩说话,她都不吃醋。
因为是谈公事,也因为几个女孩特別正派,和她的三观能聊到一起。
哪怕是秋总监眼里流露亲切,她都没有多想。
但刚才那个女人她实在是忍受不了。
虽然也是谈公事,可就是让她想东想西。
“好!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今天是我冒失了。”陈越面露诚挚,软声道。
他是有自信的,谈公事就是谈公事,绝不混为一谈。
但阿月小学姐是几个女孩中最敏感的一个。
他有必要配合著宽慰一下。
“嗯。”白惹月抬眸,轻声应了,眸光里已是十分满足。
那种被重视的感觉,暖暖地裹住她脆弱的小心臟。
她起身走了过去,坐在男人身旁的椅子上,凑过头,亲昵地一起点餐。
锅底沸腾后,又不停地给男人烫菜,自己都顾不上吃。
刚才那种暖感让她的心都要化了。
陈越只好把她烫好的,蘸好料又夹给她吃,偶尔还回復下公司群里的消息。
还有班长妹和秋姐姐让他按时吃晚饭的叮嘱。
两人分工,一个烫菜,一个餵食。
看得其他顾客眼热不已。
一顿饭吃到了晚上八点。
夜幕下,奔驰glk300过了江,停在江边公园的路边。
离湘南大几百米。
前后都是车,倒也算“安全”。
车里开了空调,车玻璃开了一条小缝隙。
白惹月忸忸怩怩地爬到后座,还什么都没发生,她的脸颊已经一片滚烫。
“是不是有点热?外套脱了吧,挺厚的,怕你热到。”陈越好心地提醒。
“嗯。”白惹月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脱下米色大衣,搭在前座。
剩一件纯白的高领针织t恤。
下身穿著灰色的短裤裙,看著像裙子,实则是短裤。
腿上是厚灰裤袜。
她脱了鞋,曲著腿,全身紧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下一秒她的肩膀被轻轻一搂,人就倒向了某人怀里,背靠著某人胸膛。
“恩~”她轻嚶了一声,脸颊似火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