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在世界各个角落遇见——本来就长得不错的女人。
但可能就会掉进一个又一个坑里。
並且失去秋姐姐、班长妹、阿月小学姐。
三个宝宝满足了他的各种小癖好,又能帮他,人生足矣。
至於钟依娜,他还是抱著若即若离的打算。
以他目前的实力,跟这个女人,以及其背后的实力,有著非常巨大的鸿沟。
不是彼此喜欢就能好好在一起的。
他必须克制。
別到时候自己完全喜欢上,但女人却因为各种客观原因不得不离开。
那反而给自己添堵。
所以,和钟依娜的相处,得由他来主导。
“我在你面前出现过那样丟脸的样子,每每想起,我就很不安。”钟依娜喉部蠕动了一下,眸光炯炯地盯住陈越的眼睛。
“有没有比把我沉海更好的方法?”陈越嘴角勾起,低头看进女人的眸子里。
两人的视线胶著在一起。
钟依娜涂抹了哑光唇膏的红唇微张,又闭上,似乎欲言又止,又似羞於诉说。
陈越当然懂,俯头下去。
唇和唇的触碰间,能感觉女人的身体一紧,眼睛也闭上了。
轻尝,吮吸……
隨即,她用力搂住陈越的脖颈。
易守为攻,磁铁般吸住了陈越说话的部分。
主动而又疯狂。
只有在呼吸不过来的间隙,会发出母虎般的喘息。
陈越的手用了很大力,甚至粗鲁,仿佛要把怀里的女人揉碎。
互相掠夺式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深吻是最能交换心意的亲密行为,远超过性。
对方喜不喜欢你,亲个嘴就知道了。
钟依娜脸颊透红,眼眸中泛著意犹未尽的幽光。
她仰视著陈越,语带骄傲,
“我告诉你,堂堂娇兰董事长、春实集团投资部副总哪哪都是第一次,都在你手里!你是不是很得意?”
“有点。”陈越也不多回答,低头又亲。
那是有別於三个宝宝的別样滋味。
但又不能多亲,以免不能抑制,最终毁了全局。
等到唇再次分开,钟依娜偏头叼住陈越搂她后颈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一定要负责!不然我会把你沉海!”
陈越无视女人习惯性的“威胁”,手还在裙摆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