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可能下不来台的缘故,依旧扭头看著窗外。
还执拗地小声回了一句:
“你就是嫌我大你那么多。”
一听这话,陈越嘴角扬起,把包包放在一旁,
然后探手就把钟依娜往自己怀里拽。
女人挣扎,最后半推半就地仰靠在陈越腿上。
脸上一副“寧死不屈”的表情。
陈越抬手拨了拨那傲视的v领,
“大得刚刚好,正合我意。”
钟依娜懒懒地“哼”了一声,用不太大的力气掩住领口,做出抗爭姿態。
隨著手掌摸上她的脸颊,一根食指触碰到了她嘴边。
她左闪右避,最后迫於无奈用牙齿咬住了,表示自己是不屈服的。
“你这样误解我,我很难过。”陈越拍了下钟依娜的脸颊。
“如果我不努力,再跟你去参加晚宴我都不好意思了,別人会说我是吃软饭的。”
听到这句,女人看了他一下,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陈越低头亲了亲她光洁的脸颊,低沉说道:
“我是个要脸的男人,光吃你的软饭可不行,我自己也得爭气。
让你以后再向別人介绍我时,可以用骄傲的语气,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钟依娜还是没有说话,但身体却柔软了下来,不再是双腿曲得板正,脚趾用力。
而是偏向了座椅靠背,呈放鬆状態。
嘴上也更加温柔了。
察觉到动作细微变化,陈越放下了心。
女人都是要哄的,就算讲道理,也要在哄的基础上来讲。
也就是你所说的任何道理,不要脱离哄她这个核心。
但又不能说因为她想要什么,你就去做什么。
只能说你自己想要什么。
让女人处於一种完全无压力的状態。
陈越抬手搭上钟依娜的肩膀,轻轻往里侧一带,女人心有灵犀地转过来侧躺著,面朝他的腹部。
镶著亮片的黑色裙子,裹住曲线高低分明的腰臀,透出一种让陈越都不想回了的诱惑。
不行,他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但大忍没必要。
所以他的手微微用力,女人会意却不肯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