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训人也是要有回应的。
哪怕被训得更狠。
“你听了……你听了……”秋明玉气不打一处来,索性转过身,双脚连蹬。
在陈越背上屁股上蹬了十多脚,蹬得人哐当掉了下去。
然后自个爬上来,钻进被窝。
又背对著秋明玉,似乎不服一样。
秋明玉怒冲冲地继续道:
“听了你就不会这样了!你现在让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只有走了!
周一郭佩琪代替我的职务,我回苏市,你不要再找我。
你人多得很,要萌妹有萌妹,要大胸有大胸,你也不需要我!”
“我需要你!”陈越回了一句,但没有转身。
果然,屁股上又被蹬了一脚,但好过正面被误蹬。
“你需要个屁!是我不漂亮吗?是我身材不好吗?你就是心!”
秋明玉剧烈喘息著。
黑暗中,
她的眸子里满是“求而不得”的遗憾,和“不能独占而不完美”的惆悵。
怒火发到一定阶段,她也安静了下去,心里忽然又生出一丝懊悔。
本来想著今晚跟弟弟长谈一下的。
结果却变成了这样,她控制不住。
难道周一真的回苏市?
那跟让出弟弟有什么区別?
不!绝不可以!
她积蓄余怒,又用力踹了弟弟屁股一脚。
然后不做声了。
怒火倒是消除了许多,但就是闷闷不乐,想不出解决办法。
这混蛋是一句解释都不给吗?
就想这样逃避?
她又给了一脚,“过来!”
“不过来!”陈越闷声道,他心里清楚,反攻的时刻即將到来。
现在过去是要给个交代的。
“这是你说的哈!再跟你说话我就是狗!”秋明玉气死了。
身体直挺挺地转了过去,还闷气地蹬了几下腿。
直到室內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陈越才幽幽开口: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