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笑得有些尷尬,哪有这样“不还价”的。
“你这是开什么玩笑!彩礼有个二十万差不多了,再加一台车,一套房。”
她环视了一眼屋內布置,似笑非笑地继续道,
“二十万足够重新建个房子,还有多余的钱装修一下,不用住这样的旧房子了,也不用你们回嫁妆。”
“呵,那你又是在这开什么玩笑,都说不考虑了!上回就说了!”白岩峰强压著耐性。
一家子对这种媒婆是不好得罪的,防止对方到处去嘴碎。
妹妹已经上了名牌大学,將来又不是挣不到这二十万,自己也能沾点光。
走出这山疙瘩,哪里还有回来的道理。
別人就是想来捡便宜的!
白树华咳嗽一声,
“这事就不说了吧,也谢谢你远道过来,我女儿要上学,不考虑婚嫁,就算考虑也是將来她自己的事。”
“可以先订个婚,她还是可以继续上学啊,不影响她,还可以供她上学……”媒婆依然不肯放弃。
“算了!不提这事了!谢谢你!”白树华摇头。
自己女儿现在有了长期工作,月薪也很好,前途在望。
“惹月现在比我们懂得多,平时有什么事我们还得问她,她的事自己做主。”一直没说话的白母温声道。
屋里沉默下来。
好一会儿后,媒婆无奈起身,摇著头,
“唉,你们错过了大好机会,別人想要这样的机会都要不到,唉……”
一家三口把媒婆送出门。
媒婆上车后,又从车窗里探出头,“再考虑下,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白家无语,只是挥手道別。
“给你阿妹打个电话,让她不要对老同学暴露號码,跟阿丽也说一下。”白树华叮嘱儿子。
“行。”白岩峰立刻拨打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手机里传来阿妹的声音,“阿兄,怎么了?”
“没什么事,你最近注意下,要是家里谁qq联繫你,你不要给手机號。”
“好知道了,没別的事我就先掛了。”手机里阿妹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像是有什么很忙的事。
“行,你先忙吧。”白岩峰掛了电话。
又听父亲说道,“到时候过年回来,我们要去车站接,不能给她自己单独走。”
“嗯。”
长星市。
白惹月夹枪带棒地反抗了她的阿越哥。
阿越哥来势汹汹,她迫於无奈只得反击。
进行激烈辩论。
最后阿越哥丟盔卸甲。
她得意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