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身紫色的法兰绒睡衣,
儘管不修身,但依然能从睡衣腰部的內陷,和腿部的轮廓,看出玲瓏曲线。
“我!”姜念姿开心地举起手,而且有不得不去洗的理由。
不然凉凉的有些不舒服。
她右手撑著陈越大腿站起来,蹦跳著起步,去拿睡衣了。
姜鶯坐到了沙发上,把还有些湿的脚搭在电烤箱。
在烤箱里红光的映照下,纤小的脚白里透红,散发著白气。
“姜阿姨我帮你吹头髮。”陈越很有眼色地起身去拿吹风筒。
吹风筒放在哪他很熟悉。
“好。”姜鶯欣然应了,看了陈越一眼,“顺便帮我把桌子上的眼霜和面霜拿出来。”
“好的。”
沙发边上就有插座,陈越站著,托住一缕黑髮,晃动吹风筒。
从髮根到发尾,使之均匀受热。
以前家里自打有吹风筒起,他就给秋姐姐吹头髮,算是练出来了。
姜鶯则专注在眼霜和面霜上,这是每晚必做的功课。
睡前还要擦身体乳,再冷,这个步骤都不能少。
室內电烤箱一直开著,脚也搭在上面,睡衣的上领口扣子没扣,但一点都不冷。
吃干头发时,班长妹也洗好了,並且也洗了头。
陈越便再次提供吹头髮服务。
姜念姿也给自己擦眼霜和面霜,妈妈说了,要儘早开始保养。
当陈越自己也洗好澡出来,沙发上已经铺好被子,叠起来的,只要钻进去就行。
两个女人已经回了房间。
他没有睡衣在这,內裤也洗了,晾到明早吹一下就行。
被窝里有一股阳光的味道,估计是近几天洗好晒好的。
闻著特別舒服,睡著也舒服。
主臥里。
姜鶯一边给自己擦身体乳,一边听女儿的诉说。
身上一开始有点凉,擦几下就不凉了。
她连办公室的椅子都加了软软的坐垫,防止屁股上出现色素沉积。
“妈妈,从他说出那句话,我就已经爱得无法自拔了。”姜念姿迫切需要一个诉说对象。
毫无疑问,妈妈就是的。
“无法自拔那就不拔,挺好的,懂得珍惜你。”姜鶯把乳液递给女儿,“帮妈妈擦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