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时海吃饭时,吕翠拨打了大妮儿时凝凝的电话。
她举著手机,围绕车厢慢慢巡视。
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她操著一口邯郸口音问道:
“妮儿,吃饭咧不?哦,你爸在吃。啥?二妮感冒咧?”
时海一听,立马不吃了,走过来一起听电话。
大妮聪明伶俐,自主能力强,他们不太担心,唯独担心二妮。
时海沙哑著嗓子问:“大妮儿,怎么冻著咧?看医生咧不?”
手机打开了免提,里面传出大妮儿时凝凝的声音,
“在医院打针咧,事儿不大,不用惦记,你俩顾著点儿身体,路上慢著点。”
“咋能不惦记咧,你也顾著点身体,別冻著,是不是请假咧?公司会不会说你?”吕翠叮嘱后,又问道。
夫妻俩知道俩女儿在同一家公司实习,心里对那个老板还是很感激的。
毕竟能收留二妮,是需要宽容度的。
但又有些担心,担心俩女儿那么漂亮,被坏人惦记。
“不会说,老板正伺候著你家二妮儿咧,她美得很……”时凝凝的话突然打住。
“啥?”时海两口子愣住了,没听太清。
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时海急了,“大妮儿,啥意思?”
“我……我是说,老板帮我把二妮儿送到医院咧,在打针,不用惦记,没啥事儿。”时凝凝道。
两口子顿时鬆了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吕翠说道:“那得好好谢谢恁老板,他人怪好嘞!”
“可不咋地,要不是他,都没那么快送到医院。”
电话里,大妮儿的语气怪怪的,两口子也没听得太出来哪里怪。
二妮儿没事就好。
此刻,湘南大南校区·校医院。
时凝凝举著手机,无奈地望著那张病床。
醒来饿了的时卿卿正享受大一总餵吃的。
一碗热乎乎的餛飩。
吃得可香了,美得很!
吃完一个就任性地嘟起嘴,要怎么样昭然若揭。
某人就贼兮兮地东瞧西望,然后做贼一样低下头,蜻蜓点水一下。
怎么著!还要感谢他尝了二妮儿的小嘴嘴?
时凝凝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