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职业习惯,刘亚芬是不会轻易这样说的。
两个女人眼睛一下亮了许多,闪过一些盘算的小光点。
张启兰也很惊讶,但对轨道集团研究所的陈工不太熟。
她惊讶的是,轨道集团子弟居然出了这么优秀的人物。
也难怪好友会捨弃国企的地位,確实有眼光!
当初她还劝好友三思后行呢,现在想来,如果是自己,也会捨弃的。
非但不用扛住各方压力,还有人供著。
唉,羡慕不来。
有陈越在,几个女人也只能一本正经,不能尽兴聊。
看已经快四点了,姜鶯提出改日再聚。
“你先回吧,我们坐会也散了。”张启兰自己开车过来的,从建寧到长星一个小时出头就到了。
陈越站起身,打了招呼,和姜鶯一起走出咖啡厅。
姜鶯习惯性去挽陈越的手臂,又猛然间意识到不妥,硬生生剎住,改为理了理陈越的衣摆。
直到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几个女人才收回目光,旋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露出古怪的笑意。
“鶯鶯是真有魄力。”张启兰面露感慨。
“可不是吗,我估计做不到。”短髮女人也嘆道。
“她是真自由了,再也没有束缚,我们就不一样了。”穿貂的女人神色惆悵,但下一秒又跑偏,
她眨了眨眼,
“再有个男人,那她的生活才叫完美。”
“不是有一个吗?那么出色,不用就是浪费。”短髮女人嘿嘿笑起来。
“你呀你!尽瞎想。”刘亚芬伸出指头点了点她,
隨即也忍不住笑出声,“那怕不是要欲生欲死。”
“哈哈哈哈哈……”
“你个老闷骚!”
“还说我瞎想,你都想到天上去了!”
室外。
出了门,姜鶯才感觉后背上的关注消失了。
她內心的紧张也平復下来,右臂勾著包包,左手插在大衣兜里,免得老想伸出去。
冬季的风,吹动她额际垂下的两缕细柔髮丝。
髮型很简单,就那么简单地挽在脑后,固定头髮的水晶夹子,在暖阳下反射出微光。
隨著迈步,那双穿著浅棕肤色打底袜的、细长的腿,不时从大衣衣摆下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