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协议约定,在外人跟前,我会配合你演好盛氏夫人的角色。”那清冷的口气,如同那天盛明朗自己提出契约婚姻时那样,只将一切看作交易,“可私底下,抱歉,我没有兴趣陪你玩。”
她说完提包下车,刚好有一部车开进车库,她透过车窗看见冷盐从车上下来,微愣。
无非是片刻的松懈,盛明朗猛然将她拥紧,手箍住她,以不容拒绝的气势,霸道地吻了上去。
沈千瓷睁大眼,有那样一瞬,惊的乃至都忘反抗。
她愤怒。
难道在这个男人看来,她真就那样轻贱,可以任凭他摆布!
十分钟后。
“想跟我划清界限?”盛明朗眼光越发沉暗,“才几天,就已急不可耐的盘算着两年后的事了,恩?”
沈千瓷抿着唇不出声,偏着头合上眼,看都不愿看他。
“你太天真了,以为,凭一纸契约,可以约束得了什么?我就是如今就在这里办了你,谁又可以将我怎样?告我?你确定,想跟我闹到那一步?”
沈千瓷的身体颤了下,猝然张开眼咬牙忿恨的看着他:“盛明朗,你无耻!”
“我说过,我是商人,从不做赔本的生意。我也说过,我娶妻回来,不是只为看的。”他的声音安静,手轻扶着她的脸庞,“我答应过你,在你甘愿跟了我之前,我不会动你,如今,也是一样。”
“但,你也记好,什么两年后离开,什么要跟我划界,这种事,别想!”他高高在上看着她,口气霸道压根没商议的余地,“因为,我不准许!”
沈千瓷的手紧握着,指甲深嵌进手心,有那钝疼的刺激才叫她不至于奔溃。
“盛明朗,我不欠你,我想怎样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不准许!”
“就凭你是我女人!”
“谁是你女人!”沈千瓷已快要被他气疯,“你分明都有王可星了!王氏和盛氏联姻也是早晚的事,你为什么还要惹我!”
盛明朗愣了瞬,突然笑出声,将她抱在怀中,手轻扶着她的发,笑声分外欣悦:“我说今天怎这么大的气性,原来是吃醋了。”
沈千瓷原本还在挣扎,听见他这句,身体显然僵了僵:“谁吃醋了!”
“爷爷的确有叫我跟王氏联姻的意思,但那只是他们瞎操心,压根就没婚约那样回事。”他低笑,“傻瓜,你也不想一下,我如果和王可星有什么,怎还会跟你领证,我如今想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要是之前,听见他这话沈千瓷决对会信的,可看过王可星的那些动态和照片,再听见他这话,她只觉的可笑。
“你要去巴黎的事,王可星早已知道,她也在巴黎,你出差的这几天,你们一直都在一起,是不是?”
盛明朗扬眉:“这是谁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