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眼,轻摇头。
决对不可能。
沈千瓷是跟青瓷有些像,可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二人,这点盛明朗自己分的很清楚。
青瓷不在了,不可能再回来,可沈千瓷还好好地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会属于他。
他抬手,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嘴角扬起一丝笑,这钻戒,他可没想着再取下。
……
昨天晚上睡的有些晚,早上又起早,沈千瓷整个人都没有精神,收拾好出门去找丁晴,刚到门边就听见屋中在吵。
“干了这种不要脸的事还不认?真叫人看不起你啊!”
“谁稀罕你那破玩意儿!我跟你说徐美丽,你也不要得寸进尺!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货色!”
显然是丁晴和徐美丽的声音。
沈千瓷拧眉才要敲门,房门猛然从里边给人打开,丁晴气红脸,咬牙从里边走出。
徐美丽还在后边叫着:“有能耐你不要跑呀!”
“怎么了?”沈千瓷隐隐看见徐美丽追过来。
丁晴使劲将门闭上,拉上她就走:“疯狗一样,抓着人就咬,气死!”
两个人去吃早饭,丁晴才跟她用心说起。
说是徐美丽前两天买了支大牌化妆品,在房间中得意,丁晴没有理会她。
今天早上她就叫说她的东西找不到了,说是屋中的内贼,要搜她跟沈芸的东西。
她不配合,徐美丽就硬要抢她包。
“她东西丢了是她的事,凭什么搜我!当我那样好欺负的呀!”
丁晴忿忿地咬着包子。
沈千瓷听了也是无可奈何:“因此你们就吵起来了?”
“这不是重点!”丁晴说起这糟心的全都吃不下早餐,“她非要抢我的包,我包的拉链没有拉,东西都掉地上,结果……好巧不巧的,她的东西还真在里边。”
沈千瓷都听呆住。
“我真没有碰那东西,昨天我喝多了头痛到要死,回去就躺**睡了,哪里有工夫去拿她那东西。”丁晴不屑的说,“再说,那是徐美丽用过的,白送我我都不要,我犯的着偷么?”
沈千瓷出神的想着什么一直没有应声,丁晴直跳脚:“不会连你也怀疑是我偷的吧!”
“乱想什么!”沈千瓷看她,“我是在想为什么那东西会跑你包中,你不觉的古怪么?”
“谁知道呀,见鬼!我还怀疑是她自己放我包中想找事儿呢!”
沈千瓷用心琢摸着丁晴的话,觉的这事决对有怪。丁晴为人她是知道的,她不会去做那种事。
徐美丽和丁晴不对付,可丁晴脾气泼辣,徐美丽历来奈何不了她,因此一般是不会去主动去惹。
再者,徐美丽如果想找事,掉根头发她全都可以当事挑起,犯不着栽赃陷害,这不是她的风格。
用心想一下,倒是好像谁想触丁晴的霉头,刻意设局挑起她跟徐美丽的争端。
但……谁又有动机呢。
“我说你不要不说话呀,你就不可以跟着我骂徐美丽么?”丁晴心中还窝着火。
沈千瓷耸了下肩:“要我看,这事……”
她话还没有说完,沈芸留意到他们,冲这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