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朗刚走出机场,助手即刻迎上,接过他的拉杆箱,拉开门请他上车。
他坐进车中,抬起手捏了下眉头,总感觉莫明心绪不宁。自下飞机开始,他眼皮就跳个不停。
“眼皮跳,有什么说法?”
助手在副驾坐好,安全带还没有来及系上,便听盛明朗问这样个奇葩地问题,手一抖险些将安全带插歪。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跳灾?”盛明朗扬眉,“什么灾?”
“这……盛总你如果对这方面有兴趣,要么我帮你联系几位大师?”作为一个称职的助手就要学会为老总排忧解难。
“虽然我个人不信,毕竟,盛总你每天躺着赚钱,要真有这种说法,你左眼皮早就跳的抽筋了。”
感觉盛明朗看他的目光已非常不善,助手忙转移话题:“如今就去影视基地么?要不要先跟少夫人联系下。”
“不必。”果真,说起这话题,盛明朗的口气都变的分外轻快,“提早通知还算什么惊喜,我们这就过去。”
……
冷盐从影视基地一路追出来,可算在公交站牌处将沈千瓷给拦下。
一部666路公交刚开去,她已尽力追来,最后还是晚了步。
“她在那部车上么?”一路快跑,冷盐气息不稳。
沈千瓷点头,伸出手拦下一部计程车:“师傅,劳烦你追向前边那部公交。”
冷盐放不下心也跟着上车。
“是什么钻戒?非常重要?”冷盐看沈千瓷一直紧张地看着前边的公交,控制不住问。
“是盛明朗给我的钻戒。”她抿嘴,执拗地说,“我答应过他的,会一直戴着。”
冷盐幡然点头,没再深问。
那红裙女在下一站就下车,沈千瓷惟恐她忽然躲起来,车还没有停稳就拉开门下车,不只是司机,连冷盐都被吓一大跳。
边上刚好有一部电车开去,险些撞到她,好在冷盐眼疾手快将她拉回。
“你疯了!那样急干嘛!”看见电车跟她擦身而过时,冷盐的心脏都吓的猝然提起,口气也加重。
沈千瓷也不知是被那电车吓到,还是被冷盐吓到,整个人有些懵:“就是怕她跑了。”
冷盐惟恐她再冲动,拉住她的手,带着她朝站牌旁走去。
那红裙女也没要逃的意思,见沈千瓷走来,还主动将包还给她:“她将包交给我,说只要我可以将你引开一会就可以了。”
沈千瓷接过包,狐疑地看着她,拉开拉链去摸钻戒,里边却空空落落的什么也没。
“果真。”她苦笑,“我就知道不可能这样顺利。”
冷盐看她的神情就知道不对:“钻戒不在么?”
“恩。”沈千瓷抬头看向那女孩,“我的钻戒呢?”
“她只将包交给我,里边东西我都没有动过。”女生从兜中摸出一张卡递给她,“她说,等你追上,就叫我将这交给你。”
沈千瓷接过卡片瞧了瞧,上边只写了个手机号。
“沈芸为报复我还真是花样用尽。”
她拿手机拨通,好快接通,她沉静的听着对方的话,也不出声,只回了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