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瓷张大了眼看着他:“你疯了!”
“究竟是谁疯了!钻戒戴在你手上才有意义!因为它,害的你险些丧命!要它还有什么用!”盛明朗捧住她的头,叫她看见他眼中的决绝,“记住了,什么都没你本人重要!”
沈千瓷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心跳失序,她努力想叫自己静下来,却发现压根掌控不住情绪。
就是被盛明朗那样看着,她的脸上就烫的实在要烧起来。
“记住了么?”他将她搂进怀中叫她紧贴在他心口,一句话掷入耳蜗,沈千瓷感觉自己的脑筋乱成一片。
“我也不是刻意的……”她低声嘟哝,“干什么那样生气将钻戒都丢了,我好容易才拣回的。”
“就是叫你长长记性,看你下回还敢不敢瞎折腾!”盛明朗哼说,“原本还来看你想给你一个惊喜,你可倒好,直接给我来场致命惊吓!”
要怪也只好怪沈芸呀,独独就挑着今天折腾出这多事。
沈千瓷腹诽,偷偷琢摸着该找个什么借口再下去将钻戒给找来,便听见有人在敲车窗。
她以为是冷盐,忙推开盛明朗在边上坐好,将车窗降下,才发现居然是盛明朗的助手在外边站着。
“盛总,钻戒我给你拣回来了。”
助手满脸谄媚的笑着,一种邀功的样子,抬起头却见盛明朗黑脸看着他:“谁叫你拣回的!”
“这……”助手懵。
盛明朗订这钻戒时是他经手的,上百万呢,听盛明朗这意思,是丢了不要了?
这可都是银子呀!
“丢回去。”盛明朗伸出手就要升上窗,沈千瓷却摁住他的手。
“你不要听他瞎说。”她伸出手将钻戒接过来,“他不要,我要。”
见盛明朗咪着目光色不善地看着她,她分毫不以为怵,也没有将钻戒还给他的意思,直接放进了包中。
“盛总。”助手在外边不安地问,“他们都已走了,咱……要出发么?”
盛明朗回头看向沈千瓷,眼神在她的脚扫过:“回去。”
沈千瓷本当他要送她回剧组的酒店,想不到助手径直将她带到了盛明朗之前订好的酒店。
“我还是回去住,今天下午都已耽搁拍摄进程,明天要补回来才可以。”虽然在别墅和盛明朗一个房间也住惯,但这到底是在外边,她总感觉跟他一块开房有些别扭。
“剧组那里我已打过招呼,你不必操心。”盛明朗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拉住她手进房。
“想吃什么,我叫人送上来。”
“随意吃点就可以。”屋中开着空调,沈千瓷外衣脱下来,看着身上的泥直蹙眉,冲着卫生间走去,“我先去冲澡。”
盛明朗也没有拦她,拿电话订餐。
创可贴是防水的,她也没有急着取下,等都洗好了,才将已搞脏的贴布撕下,用温热的水冲洗了下伤口。
盛明朗敲门,隔门缝递给她个小袋,打开一看,发现是内衣和睡袍,脸瞬时红到耳朵。
“脚上有伤不要洗太长时间,快些出来。”
沈千瓷含糊的应声,又在卫生间磨噌了好长时间才打开门出去。
“过来吃饭。”盛明朗非常自然的招呼她过去。
沈千瓷点头,挑了个跟他距离非常远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