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问了医生一些事耽误了好一会,见盛明朗合着眼,也不知是睡着没,她压小声音问:“这会还痛么?”
盛明朗张开眼,含糊的应声,眉拧的紧,低喘了口气将头埋在抱枕中,脸都变了。
沈千瓷脱了鞋上床,调整了下位置,叫盛明朗枕在她的腿上。
辨认几个穴位,试着帮他摁着:“大夫说帮你按摩按摩会好些,临时学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盛明朗缓口气,抬头笑看着她:“忽然感觉,我这伤真没有白受。”
沈千瓷看他一眼:“乱说什么呢!你那会险些吓死我,哪里有你那样将自己的命不当一回事。”
“那会就只想着,决对不可以叫你出事,反应过来时,车都已撞上。”他稍移了下身体,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抬头就可以看见她的脸。
他抬起手摸了下颈子,沈千瓷之前咬的那口还留着印子:“如果出事了,留着这样漂亮的老婆,没准就叫别人抢走,太可惜。”
沈千瓷哭笑不得:“那会你还可以存这种心思,便不可以想点别的!”
“还有就是决对不可以叫你走……”盛明朗抬头看她,“你答应了等我的,但还是走了。”
沈千瓷低垂眉眼,眼中含笑,手上动作没有停,力道适中地给他摁摩:“还说我,分明你比我还记仇。”
她放柔声音:“这回不骗你,我会一直陪你的。”
盛明朗低笑:“就爱看你心痛我的这种小样子。”
他眼神灼灼地看着她,声音喑哑,口气半是命令半是蛊惑:“给我个晚安吻,恩?”
沈千瓷抬起手将长发撩到耳后,屈身,合着眼吻上他的唇。
她手盖住他的眼,遮蔽住他目光。
盛明朗清晰地感受到她说话时唇肉抵着他唇肉的厮磨。
“晚安,好梦。”
许是摁摩真有效果,也也许是药效开始起作用,没有一会盛明朗就睡着。
沈千瓷当心地将腿移开叫他躺平。
之前那一阵好像真的很痛,他的脸上身上都出一身凉汗。
她怕他这样睡着不舒服,将室内温度调高,去洗手间打了盆热水,润湿了手巾拧到半干给他擦汗。
担忧惊醒他,她动作一直放的很轻,擦过脸,她去解他上衣扣子。
原本仅是单纯的想给他擦身,她解纽扣时倒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
但等到上衣敞开,她看见他绑着绷带的胸和坚实的腹肌,呆了瞬脸上登时红透。
她当心抬头看了盛明朗眼,他还没有醒,合着眼睡的正熟。
“我就是,那什么……决对没别的什么想法呀。”
她心中偷偷低声的嘟囔,也不乱想,抓紧时间避开伤口给他擦着身体。
胳膊和前胸都擦完,她琢摸着怎样给他擦脊背,便听上边盛明朗哑声张口:“抚我起来。”
沈千瓷瞬时石化,睁大了眼感觉头皮都麻,说话都磕巴说不顺:“我……那个我就是……”
“不是要给我擦背么?”盛明朗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