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他一直没有和沈千瓷说,之前的事都已告一段落,视频、照片也全都销毁,他不想她再想起之前种种的阴暗事。
像如今这样,简单,快乐,才是她应该过的日子。
他将果盘放边上,笑看着沈千瓷:“老婆,我头痛。”
沈千瓷紧张地抬起头,看见他的笑脸就有些无可奈何,可还是顺从走来,上床叫他枕在她腿上,给他做太阳穴按摩。
“再练几天我全都要成技师了。”她低声嘟囔着,眉头蹙出浅浅的褶痕。
这回虽然仅是他开玩笑,可想起他头痛时那难受的模样,她还是控制不住担忧。
私底下去问过医生,也说只好慢慢调理。
“我回绍南前,你要彻底好了才可以,否则再头痛你就只好请专业师傅了。”
盛明朗没有应声,合着眼呼吸轻浅,好像已睡着。
沈千瓷嘴角轻弯起来,这时候,他一点防备也没,看起来才显的分外的……可爱。
盛明朗在医院住了个多礼拜,王可星是每天都要来探访,沈千瓷知道她拦不住,也没要阻挡的意思。
每回王可星好像都有无数话题能和盛明朗说,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
他们说话时沈千瓷也不插腔,只静谧的听着,在边上翻着剧本或削着水果。
除了那一回的假吻外,王可星倒也没什么其它出格的举止,落落大方,仿佛她真的仅是盛明朗的一个普通好友,没其它任何企图一样。
但沈千瓷总觉的不踏实,便好像一根尖利的刺悬在心上,不动时,好像无害,你却不知道那根刺什么时候会忽然给你致命一击。
“她的状况你也知道,身子不好,你多让着她一点。再忍几天,等我出院,便没有那样多事了。”盛明朗曾这样劝过她。
沈千瓷也是这样想的,可实际状况,却独独总是不如他们所料的那样。
出院那天,司机将车停别墅门边。
沈千瓷抚着盛明朗下车,脚刚落地,王可星便从屋子中快速跑出,走到盛明朗身旁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
在沈千瓷和盛明朗两个人惊愕的注视下,她依然笑的璀璨,还抬起脚尖在盛明朗脸庞上亲了口。
沈千瓷眼皮轻轻一跳,果真……王大小姐开始攻击了。
“胡闹!”盛明朗拧眉想甩开她,王可星却好像牛皮糖一样沾着他压根就甩不掉。
“在巴黎时我们每天都这样你也没有说什么呀。”王可星嘟着唇不满的说着。
好像忽然想到什么,她探身看向沈千瓷:“姐,我在巴黎待惯了,将在巴黎的习惯也带过来了,姐不介意吧。”
她表现的就好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小女孩,叫人觉的这就是个无伤大雅的游戏,跟她计较反而是自己心胸逼仄。
“她不介意,我介意。”盛明朗甩开她,“她是你嫂子,你不要太过分。”
这种时候沈千瓷不论怎回应,全都会被王可星抓住话柄攻击。
盛明朗太清楚王可星的脾气,她对别人怎样他懒的管,可想欺负他的女人,也要先问他答不答应才可以。
王可星没有料到盛明朗居然一点脸也不给她,完全的站沈千瓷那,敛了眼偷偷攥紧拳。
刚回来就被王可星闹成这样,盛明朗的心情也分外的差,没有心思再理她,拉住沈千瓷的手往屋中走:“进去。”
沈千瓷敛眼,什么话也没有说,抚着盛明朗向前走,刚走出没有几步,王可星就又跟上。
“我开玩笑罢了,干什么那样生气呀,以后我不这样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