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朗低笑,抱着她朝屋中走去,随便闭上门,顺势就将她压到了边上的墙上。
沈千瓷刚开口想说些什么,他的吻已压制下来堵住了她的唇舌。
每回都这样……霸道。
沈千瓷张开眼见他,正对上盛明朗灼烈的眼神,他托高她的身体在她嘴角轻咬了口,好像在惩戒她的不用心。
沈千瓷吃痛倒抽了口气,想起照片上他和王可星的吻,不甘示弱的咬回,换来盛明朗更猛的进占。
“抱紧我。”盛明朗箍住她的腰,那过分亲密的姿势让沈千瓷脸上红的几近要滴出血。
盛明朗在她脸庞亲了口,稳稳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放在**的同时身体跟着压覆上。
“不是说想我了么?”盛明朗的手扶着她的发,头俯在她耳旁,“有多想,恩?”
沈千瓷转头躲他的亲吻,没有答他的话,只反问了句:“你怎忽然过来了?”
“知道你想我了。”盛明朗的指头轻擦着她的眼尾,“昨天晚上是不是被吓到?”
沈千瓷的身体猝然僵住,昨天晚上被那帮人压住时的惧怕忽然又涌上,她脸都变的颓白起来。
“乖,没事儿了。”盛明朗轻拍着她的背,躺下,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吻着她眉额,“有我在,别怕。”
沈千瓷微卷起身体,将头埋在他心口,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衣:“我那时还以为,真要被那帮人……”
她闭了下眼,没再说下去,指头隐约有些发颤:“我有打电话……”
她声音非常低,喑哑中透着些委曲。
只需感觉你还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可接电话的独独是王可星。
昨天晚上她屋中的灯开了一夜,去冲澡时想起那人扯开她衣服的残狠神情,她的身体就止不住抖动。
她在冷盐跟前,在丁晴跟前一直都伪装着坚毅,只有在他跟前,她卸下铠甲,想贴近他,感受温暖,但是他不在。
“盛明朗。”她移了移身体叫自己紧紧偎进他怀中,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有湿濡的雾气,目光却分外的坚决,“我不想再跟你分开。”
喑哑的一句如同一记拳砸在盛明朗心上,涩痛又酸胀,心中那种痛惜满的几近要漾出来:“好,不分开。”
他伸出手抱紧她的身体,只想紧,再紧,恨不可以将她的身体搓碎嵌进他骨血。
拥抱太紧,太狠,使劲到让沈千瓷感觉自己都被掐碎。
她合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在他的怀抱中,伸出手反拥住他不想放开。
还可以,再使劲,再贴近。
她张开眼,对上盛明朗的眼神,分不清是谁先吻上谁,那样疯,那样急。
她想彻底拥有这男人,将自己变成他的,也叫他,成为她一人的。
沈千瓷感觉自己好像被整个丢进油锅中,再架在火上炙烤,身体热的几近要烧起。
她的身体紧绷颤抖。
“生理期过去了么?”盛明朗哑声问。
那灼烫的的呼吸和喑哑又克制的语调让沈千瓷的身体微颤,头埋在他怀中,低应声:“恩。”
盛明朗已素太久,要了沈千瓷这声,他再没顾忌,放任自己。
一室旖旎,屋中的空气都变的焦热。
一声怒叫却猝然传来:“混账!居然敢跑到酒店耍流氓!”
丁晴怒意冲冲地冲过来,提起边上桌上的热水壶就要往盛明朗身上砸。
沈千瓷猝然清醒来,忙推开盛明朗叫说:“晴儿,别!”
盛明朗实在要疯了,好不容易可算要吃到肉了,被丁晴这一搅,又要将刚被挑起的火给生生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