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他换衣服时,看他外伤都好的差不多,但她还记的他头痛时那难受的模样,总还有些担忧。
助手听她问起这,便支吾:“这……盛总不叫我说的,你……”
助手用了个含蓄说法:“你留意下他的药量就明白了。”
沈千瓷拧眉,听助手这口气也知道,盛明朗的身子如今肯定还有问题。
还老说她不会照料自己,分明他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
“知道了,你上车吧,我上午戏都拍完,去陪他一会。”
“好的少夫人!”助手即刻走到车旁帮她打开后车门,等她上车,助手体贴的帮她升起隔板,才关了门走到前边驾驶席。
沈千瓷哭笑不得,只好说盛明朗将助手培养的简直太有情商。
她身上还穿戏服,上边有配饰,移动时难免会发出声音。
她怕吵醒盛明朗,上车之后便当心的没有再动作,就是静谧地看着他。
助手开门时盛明朗已醒了,发现是沈千瓷上来了,他便没有动,只佯作还在熟睡的模样,想瞧瞧她要干嘛。
想不到她就仅是一直看着他看,一点其它多余的动作都没。
这叫盛明朗不由有些沉不住气,着实装不下,干脆也不演戏了,胳膊一伸便将她整个人全都拥进了怀中。
沈千瓷对他“忽然醒来”这事一点也不觉的讶异,笑吟吟地看着他:“不是要装睡么?我原本还想瞧瞧你可以装到什么时候。”
在她这专业艺人地跟前装睡,等因此班门搞斧,刚上车时她都已看出。
“感情你就是看我笑话的。”盛明朗咪眼捏着她的鼻头,“我被你视奸那样久,你连一点表示都没?”
他那彪悍的描述让沈千瓷的嘴角都不由抽了下:“你想什么表示?”
盛明朗紧搂住她的腰,温热的气息撩着她的耳朵,一句话说的别有意味:“看你的诚心。”
沈千瓷失笑,抬头认真地看着他,忽然问了句:“王可星那时怎样吻你的?”
“拈酸吃醋了?”
“是呀,拈酸吃醋了。”沈千瓷慢慢接近他,两手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脖子,身体前倾,唇几近要印在他的唇上:“这样么?”
说话呼吸间,香甜吐息拂过他唇。
他眼光暗下,抱在她腰际的手猝然收紧,哑着嗓门应声,倾身想吻,沈千瓷的食指压在他唇上。
“小说里有种说法。”沈千瓷不急不缓说着,“男人被第三者偷吻了,女人有个最简单的办法解决。”
盛明朗对小说可没有研究,对那些也没有兴趣,他如今只想将这勾搭他的小妖精办了。
他眼光幽暗,张口轻咬她的食指,刺痒的感觉让沈千瓷的身体都颤了下忙把手指抽回。
“分明是我蛊惑你!你不可以勾搭我!”沈千瓷咬着唇把手背到背后去。
谁说女人才会勾人,跟前这男人着实太妖孽了,叫她差点都将持不住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