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说了会,那里开始拍她戏份,她忙脱了盛明朗给她披的那件外衣。
“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必须要跟我说呀。”最终还不忘嘱咐了句才冲着拍摄场那里走去。
盛明朗将她的大衣收好,她坐的那一张椅子空出来,一道人影就走来:“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盛明朗抬起头看是冷盐,笑:“剧组是你地盘,你坐哪里我哪里敢管呀。”
冷盐在那椅上坐下,取出烟给盛明朗递了根,盛明朗也没有跟他客气直接接过来点上。
冷盐点着烟抽了口,扫了他一眼:“险些忘了你带着伤呢,吸烟不好。”
“没事儿。”盛明朗朝拍摄场那里看去,“只需别被她看见就成。”
冷盐自然可以听出盛明朗说的那个她就是沈千瓷,不禁低笑:“你俩,这算合好了?”
“恩。”盛明朗屈指弹了下烟灰,“说来,上回的事也麻烦了你那样久,回京城我请你吃饭。”
“成,你盛总财大气粗的,你请客,我可不跟你客气。”冷盐正儿八经的说着,“挑最贵的就成,你也不差钱。”
盛明朗知道冷盐仅是在跟他开玩笑,也只笑笑没有应声。
“既然定了,便好好过,沈千瓷是个好女生,值的你好好对她。”冷盐咪眼看着拍摄场上的沈千瓷,缄默了半天压小声音说了句,“昨天晚上的事,你该也全都知道了,那个后边出钱主使的人,如今就在你家中住着吧?”
盛明朗点头,提到这话题神情也严肃起。
“这事是你私事,照说我不该插嘴,只是沈千瓷既然要跟你回去了,我还是要提醒你。”冷盐抽口烟,“在绍南,她全都敢用这种手腕,等沈千瓷回京城,难保她变本加厉。可能的话,还是叫沈千瓷离她远点。”
“我知道。”盛明朗沉声应说,“我有安排,有我在,便决不会叫她再遇见那种事。”
烟雾弥散,冷盐的神情看起来也模糊:“好好爱惜吧,既然是在乎的人,必须要好好护着,什么时候都别大意。”
人就是这样,以为未来都是光明的。
就好像曾经的青瓷。
他一直以为,那小姑娘会一直陪他,慢慢接纳他的爱,终会成为他的妻,跟他永永远远在一起,厮守一生。
那天他准备好生日礼物,晚间还跟她互道晚安,想着明天,就可以给她生日惊喜。
但他怎也没想到,她已没明天了。
那天晚上地回身,那天晚上的告别,便是永永远远离去的诀别。
有时,真是直到失去了,才懂的要去爱惜,可往往都为时已晚。
盛明朗看冷盐的神情就知道他又想起了青瓷的事,控制不住出言劝说:“冷盐哥,你也想开点,青瓷她,到底……”
“我知道,全都多少年的事了,哪里还用你再宽慰我。”冷盐小声笑着,夹在指间的烟燃了一段,烟灰落到地面上。
冷盐抬起头朝拍摄场那里看去,缓声说:“实际上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这多年了,我全都还是有些……不愿接受当初的事。我总感觉,火场中的那个,不是瓷瓷。”
“瓷瓷她该还活着,就是……活在某个我并不知道的地方。”
冷盐这样说,盛明朗一时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劝才好,冷盐对青瓷的感情,他是知道,决不譬如今他对沈千瓷的少。
要是如今沈千瓷也跟青瓷当初一样离开……他决对不会接受那样的现实。
只是,自私点来想,沈千瓷她如今还在的,还好好活着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