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遇见那种事,她该是被吓到吧。
“没事儿了。”他拍扶着她的背哑声哄着,“有我在呢”
“恩。”沈千瓷应声,抬头非常认真地看着他,“谢谢你今天可以赶来。”
盛明朗拧眉:“说什么傻话呢。”
“我是说真的。”沈千瓷牵住他的手,将小指跟他的小指勾在一起,“感觉只需有你在,我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盛明朗心中瞬时绵软的不成模样,控制不住抱紧她,叫她紧贴在他怀中。
本来被刻意克制的欲望涌上来,恨不可以如今就即刻要了她。
拍着她背的手下移搂在她的腰际,力道加大,胳膊上肌肉绷紧。
他呼吸微促,垂头细吻着她的眉额:“千瓷,给我,恩?”
沈千瓷的身体紧捱着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身子的变化,脸上烧红一片。
她抿嘴,低头低声说:“我不想在酒店中……”
盛明朗低眼看着她泛着淡粉色的脖子,眼光暗下,控制不住轻咬了口,贴着她的耳朵哑声问:“回去就给我?”
他说话时唇肉厮磨着她敏感的耳朵,沈千瓷的身体微颤,抬起头对上他那对暗炙的眼睛,嘴角牵起一丝笑容:“好。”
她小声应着,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浅声说:“只需你要,我就给。”
这一句话,跟那个吻,无异因此将热油泼到火上,刹那间让盛明朗的理性断线。
他霸道的摁住她的后脑加深吻,带着皮茧的大手探入。
沈千瓷忙摁住他的手:“不要在这里……”
盛明朗动作顿住,浑身的肌肉都紧绷,额抵她的额,俩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外匆促。
“等回去……”沈千瓷低声说着。
盛明朗深抽气将她从新拥到怀中,叫她的头紧靠他心口,拉起薄被紧裹住她的身体:“睡”。
声音分外喑哑克制。
沈千瓷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想到他这样反应都因她而起,眼光越发温软。
她抬起手拥住他身体,悄悄抬头看了他眼,刻意在他心口印一记轻吻。
在盛明朗低眼见她时,笑着偎进他怀中,闷声说了句:“晚安。”
盛明朗又怎会看不穿她那点恶作剧的当心思,就是这会不想跟她算账而已。
这种时候还敢来勾他,到时非要叫她……
盛明朗闭了下眼,拥着她身体的手不由紧了紧,强压制下心底升起的绮念。
盛明朗是真被勾的上火,沈千瓷就在他怀中躺着,他想不动心思都难,独独又不可以碰。
身子和精神都高度紧张,一夜没有睡稳,再加上昨天晚上忽然减药量,早上就开始头痛。
“大夫都没有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好么?”沈千瓷给他做着头部按摩,放不下心地问着,“不会以后都落下病根。”
“不至于。”盛明朗合着眼,沈千瓷给他摁着,痛感渐渐减弱,他紧拧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了,“说是静养一阵该就没事儿了。”
都已养一个月,看他头痛起来那模样,明明比之前还要重。
“我回去也就一星期,不可以一直靠药物,找个专业按摩师吧。”
“不需要。”盛明朗一口就拒绝了,“我不想叫旁人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