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着,拉下边子给沈千瓷认个错,叫盛明朗看见她的态度,便会谅解她了。
却想不到沈千瓷态度这样猖狂,一点也没有将她放眼中。
最叫她不可以忍的是……连盛明朗都不将她的赔不是当回事!
“朗哥,你就帮我劝劝沈姐姐吧,我是真的知道错了!”看沈千瓷不愿理会她,王可星又转向盛明朗求情。
盛明朗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拿着火钳翻着火炭盆中的金属块,叫他热的更均匀一些。
“朗哥……”王可星委曲的咬着唇,几眼含泪一种梨花带雨的样子。
这可是她最擅于的装可怜的把戏。
沈千瓷本还静谧的阖眼假寐,听见她那一声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拧眉坐直身体,有些烦燥的随便拿过边上桌上的一本书翻看着。
盛明朗放下火钳走去,放柔了声音问:“是不是吵到你了?”
沈千瓷没有应声,偏头瞧了瞧那火炭盆,忽然冒出一句:“我想吃烤花生。”
盛明朗愣了下,蹲下身打开床边的柜子,他记的之前阎寒去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仿佛里边就有花生。
他用心找了会,还真的找出一个装着带壳花生的玻璃罐子。
剥开一粒尝了尝,还是生的,烤着该没有问题。
“她手上的伤,吃这有影响么?”盛明朗放不下心又向乔瑟夫确定。
乔瑟夫耸了下肩:“烤了吃会上火,只是少吃点还是没有问题的。”
说着快速走到门边去提了个烧烤用的铁丝网,献宝一样说:“我就知道这肯定用得上,虽然之前是想烤肉来着……”
盛明朗没有理睬他的啰嗦,将铁丝网放那火炭盆上。
铁丝网不大,只盖住了火炭盆的一半,他将那金属块夹到边上,撒了一小将花生上去,拿铁钳翻着慢慢烤。
自始至终他全都没有朝王可星那里看眼,撂明了要将她当空气。
王可星却还是不愿放弃,又叫了声:“言……”
这回没有叫完就被盛明朗打断了:“之前你跟我说,那相片和水杯是你从3楼那屋子中拿出来的。”
王可星听盛明朗提起这,脸微变,开口想解释,便听盛明朗清冷的声音传进耳中:“今天道具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要不要现场演示一下你那时是怎样抢救那相片的?”
盛明朗拿火钳拨了拨火炭盆中那被烧的通红的金属块:“拿着这走到门边,难度不大吧。”
王可星吓的脸苍白,身体都抑制不住的颤抖起。
病**的沈千瓷正在翻书的手僵了瞬,抬头,眼神落到盛明朗的身上,目光幽邃复杂。
盛明朗示意乔瑟夫来,将火钳递给他,乔瑟夫即刻用火钳夹起那块被烧的通红的金属块递到王可星跟前。
王可星吓的变了脸,忙倒退一步避开,惟恐烫到自己。
乔瑟夫脸从容,拿惯了手术刀的手握着火钳也是稳的一动不动。
“只需我……我拿了,你就肯谅解我么?”王可星扫了眼那金属块,即刻移开眼神,再开口时声音都紧绷抖动着。
盛明朗没有应声,眼神落到那金属块上,想着沈千瓷当初将那俩镜框从火场中拿出来时的模样,本来便阴郁的目光更沉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