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晴儿,我受伤是我自个儿不当心罢了。”她将花束递给丁晴,示意叫她帮她将花插入边上的花瓶中,“你不要乱说,又不是盛明朗将我搞伤的。”
“你全都被他坑成这样了还替他说话!你是不是忘了昨天你还……”
“晴儿!”沈千瓷的口气有些重了,可跟着又缓声,“去帮我插花,花瓶中的水要换新的。”
丁晴知道沈千瓷有意想将话题岔开,也就没有再应声,狠狠看了盛明朗眼,将花束放桌上,拿着花瓶走出。
“晴儿她脾气直,说话也没有什么分寸,你不要跟她计较。”她小声跟他解释着。
盛明朗拧紧眉:“她是你朋友,无非是被数落两句,我不会将她怎样。”
沈千瓷敛眼,轻牵了下嘴角:“谢谢。”
一句谢谢就好像又将一块石头塞到了他心口,又沉又堵。
她这是撂明了……要彻底将他当外人看吧?
“刚刚在说工作的事。”冷盐感觉出俩人之间的氛围不大对劲儿,开口打破了屋中的沉寂,“有一部新片子,导演想找她出演,我今天来探病顺便问问她的意见。”
“什么片子?”盛明朗默不作声地问。
“算……非常符合沈千瓷身份的一部片子。”冷盐提到这儿,口气都带了笑容,“典型的灰姑娘嫁入豪门,全都市情感偶像剧。”
“知名小说改编的,虽然情节狗血了点,只是也是著名编剧操刀改编。团队水平不错,说要拍出偶像剧的范本。”
冷盐用心说着:“找上沈千瓷,一方面是因为那片子的导演认识乌导,乌导给引荐了下。另外一方面,沈千瓷嫁给你,在旁人看来便是现实版灰姑娘。叫她演女主,前期宣传就可以赚足噱头,也是收视率的保证。”
盛明朗幡然点头,回头望向沈千瓷:“你想接下这部戏?”
沈千瓷抬起手将耳旁的发丝勾到耳后,摇了下头:“我不是什么灰姑娘,也不适合当灰姑娘。没有猜错的话,片子中该有不少豪门戏。我到底平民出身,怕到时驾驭不了角色。”
什么叫不适合当灰姑娘?她这话是在向冷盐说,还是刻意说给他听的?
那种心被吊的感觉又被勾起,总觉的她说的每句话都有暗示意味在里边,不敢去想她话中的深意,又控制不住纠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厌恶极这感觉,便好像踩在云上,没一点实质感,总觉的一脚踩错,下一刻就要狠摔下去。
不安,悬心,不踏实,这叫他原本就郁闷的心情更烦燥起来。
冷盐倒也想不到沈千瓷会这样回应,看边上盛明朗脸阴沉,他迷糊就想明白了,也不挑破,只笑:“不急着下结论,我将剧本给你带过来了。刚好你这几天养病,当消遣翻翻看,如果没有兴趣,到时我回了那里就可以了。”
冷盐说着将剧本递给了沈千瓷。
沈千瓷犹疑了下,最终还是将剧本接下。
盛明朗只安静看着,没有再开口,看向沈千瓷的眼神越发显的沉凝。
丁晴洗了花瓶接了水回来将花插好,又跟沈千瓷闲说起来。
冷盐偶然还插上几句,盛明朗却只听着,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冷盐将冷母烤的饼干拆开来几人分着吃了,顺口向沈千瓷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