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晴神经大条,一点也没有将盛明朗的威胁当回事:“我就是惹你了又怎样?可不是,你盛大太子是谁呀,搞死我这样一小人物,还不跟碾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
她傲然的扬着头,挑衅说:“来来,我就在这里站着,你倒试试看可不可以一手指头将我给碾死!”
“你……”
“你什么你!盛明朗,我跟你说,千瓷她已不想跟你过了,过几天我便会代她将离婚协约书送到你手上。她不敢当面跟你说,我敢!听好了,你们俩已玩完了!”
丁晴的话音未落,盛明朗一脚狠狠踢到边上那垃圾筐上,本来是焊接在金属架上的垃圾筐愣是被他给踢翻了。
幸好里边没有什么垃圾,场面也不显的狼藉,就是那一声巨响还是引得四周经过的人纷纷侧目来看。
“破坏公共设施你就拖了?我可不是被吓大的!”丁晴还气势高昂要跟他吵。
盛明朗攥紧拳,神情阴厉骇人,怒视着丁晴的目光如同一头凶兽:“她不可能跟我离婚!”
他这句话每个字都咬重了口气,好像想强调什么。
之前在医院中她还亲口说,协议期限内她不会主动提离婚。
才过了几天,她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变法。
“有什么不可能的,说矫情点,之前她是喜欢你,因此嫁给你。如今不喜欢了,分了有什么不对。你对她不好,莫非还不准许她去追求新生活么?”
丁晴每一句话都是对着他的疼脚踩,冲着他心窝中扎。
跟前盛明朗的手背上的血筋都崩出,阎寒忙出来圆场。
他也没有去劝丁晴和盛明朗,而是转向边上那个乔装成沈千瓷的女生问:“丁晴是老总夫人的朋友,因此我们不动她,只是你可就不同了。你想清楚,是自己主动招了,还是叫我们用手腕逼着你招?”
最终一句阎寒压小声,似笑非笑的瞥着她,目光阴冷而邪厉,直将那女生吓的脸都变了险些哭出。
“我我……我什么也不知道!真的!”
那女生一开口丁晴就有些急了,正想说些什么,阎寒一把将她挟进怀中,胳臂一拐牢牢箍住她的身体,手紧紧捂住她的嘴。
任凭丁晴怎样挣扎撕打,他那胳膊就好像铁铸的一样,死死环住她一动不动。
制住丁晴的同时他还不忘继续追问那女生:“你继续说。”
丁晴不可以说话,只好拿目光狠狠看着那女生无声地威胁着。
那女生吓的忙低下了头。
阎寒拧眉,将丁晴的身体翻来,简单粗爆地直接将她的头按到他心口,堵着她不叫她再有小动作。
丁晴的头撞到他心口,衬衣下那温热坚实的胸肌紧贴着她的脸,她整个人全都僵住了。
清晰地听见阎寒的心跳声传进她耳中,她脸上腾一下烧红起。
阎寒却一点也没有留意到她的反应,眼神仍落到边上那女生的身上:“不要耽搁工夫,说,你顶替的那人,她如今在哪里?”
“我就是被临时雇来的,他们究竟有什么计划我也不清楚!”
那女生被吓的不敢抬起头。
“之前我们商议好,我扮成那个沈千瓷的模样将你们俩引开,而后她就乘着你们俩来追我时乘机溜走……”女生说,“他们全都没怎样跟我说过话,我是真不知道沈千瓷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