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朗……不要……”
隐隐好像听见沈千瓷抗拒的声音。
她伸出手想推开他,胳膊却被他掐住,扯到发顶禁锢。
他解开她风衣,想脱掉却找不到章法。
沈千瓷感觉有些怕了,他越发的粗爆,掐住她手腕的手几近要捏碎她的骨头。
她右手原本就带着伤,盛明朗的手不经心的压上来,就引来钻心的痛。
她身体痛得僵直瑟缩起来,咬唇叫了声:“好痛!”
那一声好像惊雷,猝然惊醒了盛明朗那混沌的理性。
他即刻放开手趔趄着站起来,抚着墙粗喘着退开和沈千瓷拉开距离,倚墙蹲身无力的扶着脑门哑声问。
“之前你给我的那瓶药……确信是迷药没有错?”
“是那瓶迷药没有错的。”沈千瓷红着脸站起将衣服穿好。
里边衣服都已被折腾的不成模样了,她只好将风衣的纽扣都密密实实的扣上。
盛明朗刚刚那模样实在有些吓到她了……那种事,她真的一点准备都没!
“盛明朗。”她低叫了声他的名,缓步冲他走去,却被盛明朗止住。
“不要过来!”他的声音听起来都分外的克制难受。
“这药决对有问题。”他粗喘着气,几眼都因为欲望的催逼充满了血丝,“你如今到3楼去,叫阎寒即刻将乔瑟夫叫来。他研究出的稀奇古怪的药,只有他自个儿清楚哪会出问题。”
“好,我即刻过去!”她转过身,又放不下心地问了句,“你一人在这里没有问题么?要不我先抚你下去?”
“不必。”盛明朗摇头,督促,“不必管我,你快去!”
沈千瓷不敢耽误忙下楼去找阎寒。
确信她走远盛明朗控制不住低喘出声。
他是想沈千瓷,可这样剧烈的欲望,太不正常,他刚刚险些就掌控不住自己。
俩人关系刚好了点,他可不想再因为这种事强了她让沈千瓷再对他生出什么芥蒂。
他身子紧绷着,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丢到了火山口,随时都要被折磨死。
“该死的!”他低骂了声,张开眼见见那个药瓶就在他脚边,一脚将他给踹出,“乔瑟夫那混账,究竟是做出了什么鬼东西!”
不到五分钟,沈千瓷已回来了。
听见她的走路声,盛明朗咬了下牙,快速走到门边。
“千瓷,你先别进来。”
他用一块石头将门支了条缝,隔着门跟她说:“我如今可能会掌控不住自己,你离我太近,我怕会伤到你。”
沈千瓷的步伐在门边顿住,她刚刚已感觉出盛明朗的异常了,不敢再去刺激他,小声说:“阎寒说乔瑟夫二十分钟之内就可以赶来。”
隐隐听见那里盛明朗小声骂了句,沈千瓷有些急了:“要不还是先去边上的医院瞧瞧吧?”
“没有用。”盛明朗倚着墙坐地上,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让疼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开口,声音越发的克制喑哑,“乔瑟夫做出来的东西,只有他自个儿能解得了,去找其他医师乱用药,只会叫状况变的更糟。”
盛明朗越是这样说,沈千瓷越是担忧:“但是你这样……”
她全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最终会害的盛明朗这样难受,之前她就不将那瓶药给他了。
“乖,没事儿,你不必担忧。”盛明朗努力叫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安静些,安扶她说,“你坐下,把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