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还真齐全,沈千瓷心中偷偷嘟囔了声,走去拉开衣柜的门,扫了眼中边的衣服,整个人全都呆住了。
她平经常穿的那些衣服,这儿都有,并且是全新的。
衣服也就而已,连内衣都是!
她眼尾都控制不住跳了下,那里盛明朗还别有意味的补了句:“这一些都是我亲自准备的,里边还有我挑的新样式,瞧瞧喜不喜欢。”
沈千瓷闭了下眼,飞速拿了一套内衣和睡袍,闭上衣柜便往卫生间走。
盛明朗还放不下心地嘱咐着:“戴上防水手套,当心不要叫伤口碰着水。”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千瓷已反锁了卫生间的门。
背倚着门,她耳尖都烧起,他是将她放公馆的东西都看了遍么!实在细致到夸张了好么!
她甩了下头努力叫自己沉静下来,戴好手套,才开了淋浴。
等她出来时,盛明朗好像已睡熟了。
她咬了下唇,犹疑了会,当心将薄被揭开一角,躺进。
怕惊动盛明朗,她动作一直都放得非常轻,僵躺着半天没有敢动弹。
今天晚上神经一直紧绷着,情绪跟着起落,她也简直累了,躺下不长时间便睡着。
盛明朗也没有醒,睡得晕晕乎乎时隐隐感觉沈千瓷在他身旁躺着,习惯性地伸手将她搂进了怀中。
沈千瓷困极了,全都没有抵抗,动了下身体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头在他怀中噌了噌,跟着又睡沉了。
他的手搂在她腰上,她的小手放到他腰间,脚被他腿压住,像小猫一样卷在他怀中。
姿势自然和谐地好像天生就是这么,仿佛俩人本该就是一体。
……
次日盛明朗醒来时,觉得头分外地昏沉。
他眼都还没有张开,就伸出手在**摸索着想将沈千瓷捞进怀中。
但边上却空落落地,床褥冰凉,好像压根没人在那儿睡过。
盛明朗一个激灵猝然张开眼坐起身来,焦灼的眼神在卧房中扫了圈,压根连一人影都没。
他不由有些慌了,抚着脑门用心回想着昨晚的事。
沈千瓷答应跟他合好的,他不会记错。
昨晚他睡熟之前她还在的,怎样如今又不见了?
他只穿一件睡袍,连衣服都赶不及换,赤着脚走到卫生间门边打开门,沈千瓷不在里边。
客厅,厨房,餐厅,多新闻媒体室,健身房,书房……所有的屋子他全都用心找了遍,却还是没有找到沈千瓷。
他叫着她的名,也没有半分儿回应,可以肯定,她不在屋中。
盛明朗闭了下眼强逼自己沉静下来,转回卧房去拿手机拨通沈千瓷的电话,手机铃音在屋中传来,他寻声看去,发现她的手机还在化妆台上放着。
手机还在,人就不会走远。
他舒口气,坐**无力地抬起手搓了搓脑门……
这一些时间他神经绷的太紧,沈千瓷不在边上他便分外的不踏实。
他也知道自己的确紧张过头,可就是掌控不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