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瓷被他突来的动作吓一大跳,忙抱住他的颈子稳住自己的身体。
待她意识到盛明朗抱着她是要往卧房走,明白他意图,她的脸猝然变:“不行!盛明朗,你放我下。”
“为什么不行?”盛明朗垂头,在她鼻头儿上轻咬了口,灼烫地呼吸几近要烫红她的脸庞,“不是你说,叫我吃饭么?”
“我是说吃早饭!”沈千瓷抱着他颈子的手紧了紧,“早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盛明朗步伐顿住,低眼看着她:“那吃过早饭后?”
“近来都不可以!”沈千瓷的口气分外坚决,好容易从盛明朗怀中挣出,两脚落地刚站稳,又被盛明朗紧随而来的壁咚逼到墙边。
“为什么不可以?”盛明朗微拧着眉目神在她身上扫了遍,“我记的非常清楚,这几天不是你生理期。”
一口气噎在嗓门眼儿中,她脸都涨红:“不是那个地问题,乔瑟夫说的话你果真一点也没有听进去,昨天那药性伤身,这几天你全都不准……那什么。”
盛明朗的脸瞬时黑下,脑门血筋绷起:“这是乔瑟夫那混账说的?”
“他好歹也算你的半个私人医师,你得尊敬人家。”沈千瓷不想跟他再讨论那个难堪的话题,推他往餐厅走,“吃饭了,一会你得陪我出去趟。”
盛明朗无力地搓了搓脑门,暗想着得赶快将乔瑟夫那混账早点打发出去。
听见沈千瓷的话,他眼神跟着落到她身上:“要去哪里?”
“边上超市。”
她在饭桌边坐下,盛明朗非常自然地拉了椅坐她边上,将自己的那碗粥也端来。
沈千瓷也不介意,继续说着:“家中还有些小物件儿得买,你和我一块。”
听见她说起家这字眼,盛明朗的眉目都柔和下,小声应声:“好。”
吃过饭盛明朗主动将餐具都收拾好,俩人牵着手去边上的超市,便好像平常人家的小夫妻一样,他推着购物车,她挑着货架上的东西用心看着,不时还问问他的意见。
转到生活用品区,沈千瓷拿着俩脚垫在纠结是菱形图案的好还是圆点图案的好,才要去问盛明朗,他的手机却忽然传来。
盛明朗指了下菱形的那个,拿出手机看了眼,眉头微拧,接通:“喂?”
“接我电话连声爷爷也不愿叫,怎么了?还真准备脱离盛家了?”盛老爷那口气叫人琢摸不透,盛明朗一时没有应声。
沈千瓷将那菱图案的脚垫放进购物车中,回头看他,盛明朗示意她继续向前走,自个儿推着购物车跟上去,淡然应声:“找我有事?”
“你如今是一心就扑到那女的的身上去了,别的事你一点也不上心,明天是你爸的冥诞,这你全都忘了?”
盛明朗的步伐顿住,放推车抚手上的那个手偷偷攥紧,嘴角浮起一丝嘲笑:“要什么时候去看他我心中清楚,直说吧,你打电话来想说什么。”
“明天家中的一些亲戚都会来,你是盛家未来继承人,明天必需到场。”盛太爷说这话完都是一种命令的语气。
盛明朗细咪起眼,须臾的工夫把利弊权衡了遍,眼神落到不远处的沈千瓷身上,开了口:“叫我回去也行,我要带上沈千瓷,她是我妻子,出席这种场合是理所自然事。你如果连这条件都答应不了,那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盛太爷重重哼了声:“就知道你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她,爱带你就带吧。丑话给你说在前边,她如果丢了我们盛家的脸,我第一个饶不了你!明天早上6点,给我赶回祖宅来。”
“7点,起太早对她肌肤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