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不结薪水,他又觉的简直给沈千瓷添麻烦了。
倒是沈千瓷自己看的非常开,笑着说了句:“冷总,你是寰宇的老总,我是寰宇旗下的职工,职工为老总服务,那不是理所自然的事么?”
“再者你和盛明朗又是兄弟,我无非是帮点小忙,你如果再跟我算的那样清楚,可就是真地将我当外人了。”
她全都这样说了,冷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就是几天下来,倒是叫冷盐发现了点事。
沈千瓷非常清楚他的一些小习惯。
譬如咖啡从不加糖,譬如喝水只喝温开水。
乃至是清楚他喜欢哪些水果,对哪些是从不碰的。
这一些她好像一清二楚。
说的略微夸张一点,除了他妈妈,便是跟了他好几年的助手都不会对他生活习惯熟悉到这地步。
他心中有困惑,一直以来压在心中的那个想法不断膨胀,他却不敢问。
要是沈千瓷真是青瓷……
沈千瓷,不,该说是青瓷。
青瓷要是嫁给了盛明朗,这样的现实,他不可以接受。
沈千瓷这里边和流行感冒对抗边紧锣密鼓的拍摄。
盛明朗也不清闲,盛禄虽然就在公司几天,留下的烂摊子却不少,全都要盛明朗自己来收拾。
助手都控制不住吐槽:“你如果之前每天能略微抽出点工夫管公司的事,也不至于如今将自己逼的天天睡在办公室中。”
盛明朗懒的理他,专注在文件上。
熬了点时间他人全都憔悴了好多,惟一可以略微放松点时就是晚间和沈千瓷的固定通话时间。
虽然她人不在他身边,可单是听着她的声音,想着处理完这一些他就可以去找她,他便感觉工作又有动力了。
“盛总,这一份文件是新送上来的,加急,请你即刻批复下。”
盛明朗刚将一份文件放下,助手跟着又递过一份。
他连闲下来喝口茶的工夫都没,等将那份文件也批复完,才歇口气,靠在椅上抬起手捏了下眉头。
助手给他泡了杯咖啡放他桌上,扫了眼文件:“盛总,之前的都已处理的差不多,明天还有几个必需你主持的会议,等再熬过明天,你就可以松口气。”
盛明朗恩了声,坐直身体刚准备端起咖啡,手机忽然传来。
看了眼来电,他微拧眉,接通:“喂,福伯?”
公馆如今都已交给物业托管,福伯也回了祖宅,照说他不会有什么要紧事找他才对。
这会他忽然打电话来,盛明朗还以为是祖宅了出什么事了,忍不住问了句:“是太爷身子不舒服了?”
“不是,少爷你多虑了。”福伯对盛明朗说话的口气依然恭敬,“是球子的事。”
“球子?”盛明朗呆了下才想起福伯说的是他送给沈千瓷的那个狗。
他又靠回椅背上抬起手搓着脑门:“他怎么了?”
“公馆中的仆人全都走了,不好将他留在那儿。太爷不喜欢狗,我也没有敢将他带回祖宅,只好先送到了宠物寄养中心。寄养今天就到期了,因此问你声,接下来要怎样安置他。”
这一些时间他一直各种忙,全都忘了球子这一茬事,原本想着搬到木兰山庄了将球子也带过去的。
但如今沈千瓷去了绍南,他又一直在公司,将他单独留在私人公寓也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