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搞死,留着她还有些用处。”盛明朗寒声说,“既然约定好的时间是后天,那明天就开始放消息出去。”
阎寒显然有些犹疑:“老总,那是夫人一心想压制下的消息……”
“她身份的秘密,不可能隐瞒一生,她既然让沈千瓷这身份死了,我就要逼着‘青瓷’复活。”盛明朗轻扶着无名指上的钻戒,“我知道有风险,但她如果地回不来了,声誉又有什么但在乎的。”
他背对着阎寒微一挥手:“照我的吩咐去办吧。”
阎寒不再多言,冲沈百璃走去。
沈百璃这会已意识到不对了,吓的想惊叫,阎寒一记手刀劈到她脖子把她砍晕去,带着她出了会客室的门。
盛明朗站原地半天没有动,缄默了好长时间,他拿出手机打电话出去:“乔瑟夫,你帮我安排一个事。”
……
沈千瓷暂且住在王常程的一处小公馆中。
这是王常程的私产,里边还住着一个野模,平常出出进进,给沈千瓷打掩护。
新闻媒体将她的“死讯”公布出去后,她就很少再出门。
每回出去都要化妆,等于是微型易容了。
就好像之前,她戴假发与美瞳,特意穿不修身的套装,再化妆,在盛明朗跟前走了圈他也没有将她认出。
只是看他的模样,真的瘦了许多,眼眶微青,乃至有浅浅胡茬……
她坐饭桌边,筷子捣着跟前的麻婆豆腐,将一盘豆腐都捣成渣,一口也没有吃进肚中。
没有胃口。
想一下很快就要离开盛明朗,离开京城,她就难受。
但这是她自个儿选的路,如今,她已没反悔的余地了。
楼下隐隐传来车的喇叭声。
她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条缝看。
是王常程来了,他刚下车,住在一楼的小野模即刻迎出去扑进他怀中。
沈千瓷觉的自己这样看搞的像偷看一样,拉上窗帘,又走到了饭桌旁。
刚拿起筷子,还没有吃几口菜,王常程已走上。
他手中拿着个大盒子,还提着几个购物袋,走到二楼客厅将东西一股脑的全都放在沙发。
沈千瓷眨了下眼,有些反应不过来:“王少,你这是……”
“我看小萨珊你这几天心情不好,特意带你出去散散心。”
打从上回跟她说给她办的新身份名叫萨珊后,王常程就不再叫她千瓷妹了,开口就叫小萨珊。
沈千瓷听了几天也全都听习惯了,懒的再跟他计较称呼这种小问题。
“谢谢,只是我还是不去了。”沈千瓷拿着勺舀着碗中的粥,“我如今还是少出门,万一给人给认出……”
“你化妆不就行了。”王常程在她对边坐下,“并且有我这护花使者在,你怕什么。”
“可……”
“盛明朗也会去。”
王常程将出最诱人的诱饵抛出。
沈千瓷敛眼,握着筷子的手显然僵了瞬。
“听说他都已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今天你也看见他那模样了,将自己折腾的不成人样。”王常程一点也不见外,去厨房拿碗盛了碗粥喝,“听说如今这里都有些问题了。”
他拿筷头点了下头:“都是你害的,便这样走了,他将自己给搞疯了,你不心痛呀?”
沈千瓷又开始戳碟子中的豆腐,轻咬了下唇说:“可就算我去了……”
不同的身份,略微接近一点便会引起他的怀疑,她又怎样敢在这种节骨眼儿上在他跟前爆露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