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她的手搭在闻安良的肩膀和腰际,看见闻安良的手抱着她后腰,俩人的距离那样近,几近可以称的上贴面。
她还从没跟他一块跳过舞,今天第一支舞,她却给了闻安良!
盛明朗面上默不作声,心口积压的火气烧地叫他整个人全都爆燥了。
一曲结束,盛明朗刚好带着马慧珊走到沈千瓷身旁。
沈千瓷身体都有些僵了,即刻放开了闻安良的手。
闻安良体贴地问:“是累了么?要不先过去休息一会。”
沈千瓷点头,刚准备说些什么,会场的灯忽然全熄灭。
忽如其来的黑暗将她完全吓懵。
她怕黑,在沈家时被锁在楼梯间中的那些日子叫她对黑暗惧怕到极点。
她身体抖动着,四星期一片喧闹,她想叫叫,嗓门却如同被卡住,连半个音节也发不出。
有一只手伸过来攥住她的手。
她是真被吓坏了,反攥住那人的手,紧张地叫了声:“闻安良?是你么?”
握着她的那个手猝然收紧,使劲到几近要掐碎她的骨。
是盛明朗!
看不见他的脸,沈千瓷却可以感受到他在逼近。
她变了脸,本能的想逃,却被盛明朗攥住手腕猝然扯进怀中。
她整个人全都被他箍在怀中,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气息他体温,乃至能听见他的心跳。
不及她开口说些什么,他已捧住她后脑吻上。
狂野,剧烈,凶狠,好像跟她有着累世仇,恨不能咬断她神经,将她吞进肚。
沈千瓷压根连抵抗的机会都没,原本还一直警戒紧张防御,但他碰着她的那一秒,她所有的防备都失守。
顷刻间,溃不成军。
吻,漫长到沈千瓷以为自己会死在他怀中。
吻,又那样的短促,四周灯光亮起的那一秒,他毫不留情推开她,便仿佛她是个跟他全无关系的陌生人。
沈千瓷呼吸匆促,腿脚软的几近站不住,险些跌倒。
闻安良留意到她忙过来抚住她:“萨珊你没事儿吧?刚刚是不是被吓到了,我抚你去那里坐一会。”
盛明朗站边上,冷眼看着他们,他身体挺直,全身都笼着一层冰凉的怒气,可刚才吻过她,他眼中还有着未退尽的剧烈欲望。
性感的嘴唇上染着些湿濡的水迹,诱人极致。
清冷和狂野在他身上交融,整个人全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他自个儿还不自觉。
马慧珊简直抵不住蛊惑,轻舐了下嘴角,勾住盛明朗的颈子,抬起脚尖就吻上。
沈千瓷朝盛明朗看过去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种场景。
马慧珊热情的勾住他的颈子,整个人全都紧紧贴在他身上,她合着眼动情的吻着盛明朗。
从沈千瓷的角度看去,看不清盛明朗脸上的神情,她只看见他的手扣住了马慧珊的腰,可能是推拒,可更好像……抱抱的姿势。
她猝然低下头,心中抓痛到好像给人给掐碎了。
之前看见新闻上的图片,看见他和王可星接吻都没如今亲眼见见的这一幕抓心。
痛,心脏痛到麻木了,空洞洞的,仿佛被从她的体中剜去。
他刚才还在吻她的,可回身……他便又将别的女人拥在怀中。
她疯狂的妒忌,几近想冲过去将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