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寒问:“老总,既然都已确信夫人没事儿,那那些消息……”
“继续向外放,不必留手。”
盛明朗捏了下眉头,知道自己这回出的招的确有些狠了,可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只需她真实身份还在被瞒着,那这事就在压在她心中,永永远远是疙瘩。
就算那是颗炸弹,他也宁肯看他即刻暴炸,而不是成为未来不确信的要挟。
阎寒听盛明朗这样说,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那我这就叫兄弟们准备。”
盛明朗点头,冲二楼沈千瓷的卧房扫了眼,淡然收回目光,命令乔瑟夫开车:“回公司。”
……
沈千瓷次日早上醒来时,头痛的厉害。
隐隐记的昨晚仿佛做了什么梦,可用心想去想时,却又什么都不记的了。
她捂着脑门走入卫生间,简单洗刷了遍,刷牙时感觉唇角有些痛,用心去看才发现破了皮,仿佛被谁咬破了。
自己睡着时不当心咬到自己了么?还是昨天宴会上盛明朗吻她时……
想到那个吻,便不由联想到后来盛明朗和马慧珊的那个吻。
她抿唇负气摇了下头,想将脑中那些乱糟糟的东西都甩开。
想起昨天回来晕晕乎乎就睡着,身上还带酒气,她又冲了个澡。
冲澡时意外的发现身上过敏的红痕基本都已消退。
“记的之前不当心碰着酒,要两三天才好的。”
她困惑的嘟囔了句,也没有深想,洗好澡将头发吹干,换了一身衣服便出了卧房。
“可算起了。”王常程就在二楼客厅坐着,那小野模还在边上给他按摩。
见沈千瓷出,他让那小野模先下楼去,招呼沈千瓷过来坐。
“你怎这么早已过来了?”沈千瓷接了杯热水,在边上的沙发上坐下,困惑地问着。
“状况有些变化。”王常程一直拧着眉,神情略有些阴沉,“你自己瞧瞧今天的新闻。”
沈千瓷被王常程那严肃的样子搞的自己心中也不踏实,拿出手机点新闻头版,看见新闻的内容她险些把手中的手机捏碎。
她就是青瓷的事被暴光出。
证据齐全,乃至公布了她跟爸青鸾的基因鉴定报告。
已故雕塑大师青鸾的女儿居然没有死,还成为盛氏的总裁少夫人。
而盛氏总裁少夫人不长时间前才因车祸意外过世,所有联系起来,简直引人遐想。
这条新闻被各大新闻媒体和社交平台挂到了头版,引发网民讨论。
“我说沈千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怎就坐上了盛氏总裁少夫人的位子,敢情儿人家是‘重生’来的。”
“青鸾的女儿青瓷分明跟他一块死在那场火灾了,我就是绍南人,还去墓上献过花呢。要说沈千瓷是青瓷,那如今青瓷的墓里埋的是谁?”
“真相只有一个!”
“当初说青瓷死了,结果人活着,是沈千瓷。如今又说沈千瓷也死了,不会也是假死吧?”
网民们各有各的说法,全都在关注事态发展。
沈千瓷却压根无心去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