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琚。
慕容晏一下就松懈下来,任由沈琚揽着她,轻巧地将她带到了一颗树上。
拜此处林深树高的好处,那群人如今虽在他们脚下几步不远的地方,却根本猜不到他们想打的“鸳鸯”
就在他们头顶。
沈琚等了一会儿,见慕容晏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去看了,那道观的院中没有笼子,也没有人。”
慕容晏抬起手,在沈琚仍旧捂着自己嘴的手背上写下一个“何”
字。
沈琚答道:“那院中地上仍有污物,应是笼中关着的人被带走了。”
有马蹄声传来,不一会儿,又有四五人打马而来,领头的两个显然是公子哥,一个穿着紫袍,一个穿着红衣,跟在他们身后的看穿着应是家丁或侍从。
那紫袍人一来便冲那穿藏青骑装地嚷道:“梁同方,我告诉你,我刚可是已经围上了,就差最后一哆嗦,你最好是有要紧事,要让我发现你故意拖时间耍手段想算我输,我定饶不了你。”
“梁同方……梁维均的孙子,”
沈琚低声道,“怪不得。”
梁同方冲他嘿嘿一笑:“这话说的,垣恺,我是那种人吗?你放心,今日我就算你已经赢了,从现在开始,是咱们的新活动。”
紫袍人眉眼一挑,好奇道:“什么活动?”
“嘿嘿,那当然是……”
梁同方低笑道,“逮鸳鸯了!
你也听见那喊声了吧,你想想,哪家的正经姑娘在这个时间跑到这种地方来啊,而且她跑开前还喊了个名字,我估计那肯定是——你懂哦?”
“哦——!”
紫袍人恍然大悟,也仰头跟着笑了起来。
沈琚看清了打头穿紫袍那人的脸,脸色一凝:“秦垣恺。”
慕容晏连忙写下一个“慎”
字。
沈琚点了下头道:“是他,太傅秦慎的孙子,陛下的伴读。”
慕容晏心底陡然一惊。
“禁猎之时,在此夜猎,身上带的还是工部造的箭支……”
沈琚眯起了眼睛,“若放任这样的人留在陛下身侧,恐怕会酿成大祸。”
只听秦垣恺又问梁同方:“那我们现下,要往哪里找?”
“这个嘛……她往那里去了。”
梁同方随手伸手一指,“咱们各凭本事,谁先找到就归谁,如何?”
秦垣恺大笑一声:“这有什么意思,不如再打个赌好了。”
“好啊,赌什么?”
“白玉樽。”
秦垣恺狞笑道,“谁找到鸳鸯,谁就赢,赢家除了能得到这对鸳鸯外,还可以从输家那任意挑一个白玉樽,如何?”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