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前,李湛正在赔罪,“说好了是一个月,但是云栖观那儿的树上待着太舒服了,我这不就多待了半个月了吗?哎呀,你别生气了吗?”
映真叹了口气,“总算你还记得我的生辰,说真的,咱俩这种情况还不如不成亲呢,这样我还能住在我家里,以免我自己一个人住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虽然是想的很开,但是刚新婚就形单影只,还是有点小怨言的。
他心虚到不敢还嘴,连忙作揖,“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这次一定在家多待几天再出去,成吗?”
见映真还是不理他,他又撒娇:“你瞧我这不是专程回来跟你过生辰的吗?为了回来,我还特意换了一身衣服。”
他都没穿道袍了,还专门换了一身装扮呢!
“是挺好看的。”
就是映真再生气,但是托腮端详了一会儿,仍旧觉得他穿着好,一身葱绿镶黄边的袍子,上面有柳丝儿,春天的气息迎面扑来。
看她的眼神,李湛摸摸鼻子,“那你就消消气。”
映真还能如何说呢?她只好道:“明儿是我的寿辰,咱们怎么也得装出一幅和睦的样子,放心我会装的很。
我就是生气,也装不生气。”
“不好不好,你要真的不生气才行。”
看他一脸紧张,映真这才缓和一点。
李湛拉着她的袖子,“嗯?真真大人,原谅我。”
什么真真大人,这个人真的是乱说,映真撑不住笑了。
笑了,笑了那就好。
李湛又往床上一躺,哎,身上疼的很。”
身上疼?映真紧张道:“是哪儿疼呀?”
李湛眸色一深,“你不是知道的吗?”
可映真没有那么好说话,还是决定晾他一晾,李湛只好蜷缩的睡了一晚。
至次日,白驹带着琼仙宫的人过来拜寿,映真还要打赏她们赏钱,早早的御膳房便送了寿面过来,今日倒是比往日来的好吃多了,居然还有野菜,是那种挂着水的那种。
“今日做的倒是吃的比往日新鲜。”
小福子多嘴道:“王妃,这是咱们王爷昨晚专门去掐的嫩野菜,为了摘这点菜,王爷等了一晚上,专门等摘的有露水的。”
李湛还故意道:“小福子,要你多嘴了吗?”
一下映真就明白了,她忙看了李湛一眼,“麻烦王爷了。”
李湛故作淡然:“这也没什么。”
吃完早膳,今日映真还得去给太后请安,自然要先去上官氏那边,上官氏那里又有赏赐,但是宫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多,她又是晚辈,什么听戏请人宴席都不成。
这是一套翡翠头面,映真收下之后,又郑重道:“母妃这礼送的也太重了,儿媳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