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老了才会死,而是随时可能会死。你要是真想给岁岁保障,就不要拖到以后。”
祁烬依然沉默,但神色已有松动。
姜青黎没再多说,离开了书房。
回到房间,她拿出电脑,在“祁烬养娃不力”那一栏,又记下一个证据。
祁烬有抑郁症,不适合养孩子。
她同步把这一信息,发给了宋思雨。
宋思雨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青黎姐,祁烬有抑郁症这事,是他亲口确认的吗?”
姜青黎回想了一下:“他没有直接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但他当着我的面吃药了,我看到了他吃的药,是治抑郁的进口药。”
宋思雨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是治抑郁的?”
姜青黎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因为我也抑郁过,也吃过这药。”
宋思雨顿了顿,无奈道:“那你俩这算是打平了。”
姜青黎摇头:“不,我已经调整好了,早就断药了。”
“他不一样,他还在吃,应该没那么快好。”
宋思雨:“那你想办法拍下他的药,最好能弄到他的诊断报告。”
姜青黎了然:“好。”
白天祁烬都在上班,她摸进他书房拍照,实在太简单了。
如果偷拍的照片没有法律效力,她可以从他公司同事下手。
章婉清是祁氏高管,祁烬的抑郁症瞒得了大众和普通员工,应该瞒不了集团高管。
此时已是凌晨,不方便叨扰章婉清,她和宋思雨通完电话,给她留了言,让她帮忙留意。
洗漱完出来,她发现手机有未接来电,是顾砚深的。
她回拨了过去。
“砚深,怎么这个时间和我打电话?”
顾砚深:“有人在查你。”
果然是有急事。
姜青黎一怔:“谁?”
她才回国没几天,认识的人并不多,身份也没有暴露,查她干什么?
顾砚深叹了口气:“还没查到,不过应该是国内的人。”
“你才刚回国,应该没得罪什么人吧?”
姜青黎很快想到一个人。
林琅。
她迫切想嫁入祁家,但因为自己的介入,祁家推了她的婚事,她肯定恨上自己了。
从她的警告来看,她肯定以为自己是冲祁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