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后退两步,声间低沉沙哑,像是被沙砾磨过。
“你怎么不躲?”
姜青黎有些没好气:“我又不知道你会当老鹰。”
她更没想到,祁烬会忽然抱上来,钟管家刚刚可是连她身体都没触碰到。
祁烬笑了笑:“那现在准备好了吗?”
姜青黎不想和祁烬有身体接触,不想再玩,回头看两个小家伙。
“咱们已经玩了够久了,要不今天别玩了?”
祁烬接过话:“哪有很久,才几分钟。”
他在岁岁面前蹲下来:“岁岁不想和爸爸玩老鹰抓小鸡吗?”
岁岁面带犹豫:“想。”
祁烬起身,一脸坦然地看着姜青黎:“听到了吗?岁岁想和我玩。”
姜青黎没办法,只能继续和他玩。
祁烬的加入,让两个小家伙更兴奋了,咯咯咯的笑声传出去老远。
这可苦了姜青黎。
祁烬身材高大,手长脚长,又正值壮年精力充沛,还没有避嫌的意识,说是抓小鸡,手脚却都往她身上招呼,一会儿触碰她的肩,一会儿触碰她的腰,一会儿抓她胳膊,像是在给她挠痒痒。
两个小家伙兴奋得吱哇乱叫,她却躲闪得十分狼狈,运动量陡然加大,也让她脸颊泛红,额间冒出了细汗。
祁烬看到她这幅模样,俊脸上笑意更深,却依然没有放松攻势。
祁母和林琅进了别墅客厅,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一向万事不关心的祁烬,居然在陪孩子玩老鹰捉小鸡,冷漠阴沉的脸上,居然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向来沉默寡言,拘谨不安的岁岁,也躲在姜青黎身后,笑得像花儿一样。
每次来都安静得不似人间的别墅,也充满了热闹的笑声。
祁母眼眶微湿。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如此鲜活的儿子了。
陆雨乔死了,他的魂也像被带走了。
她的目光又落在姜青黎身上。
上次老爷子寿宴上,姜青黎所作所为,她十分不喜。
看到儿子对她似有情意,在她面前放松撒娇,她心中也有几分疑虑。
她不明白,一直心高气傲的儿子,为什么会看上一个保姆。
刚刚林琅和她说,姜青黎就是陆雨乔,她震惊至极,但也知道了原因。
此刻看儿子和岁岁在姜青黎面前这样快乐,她心中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