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事,她听祁烬的朋友们提过,可她也只当笑话听。
现在两位正主在面前,听了这话反应都极大,她才知道,事实并不像祁烬朋友描述的那样。
姜青黎并非是妄想攀高枝的捞女。
祁烬也并不如大家嘴中说的那么无辜洒脱。
在外人眼里,这事都过去了。
可在他俩心里,这事都还没真正过去。
她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只觉心里闷堵得厉害。
纪乐衍几句话,坏了包厢的气氛,众人也没了闲话的心思,开始闷头喝酒吃菜。
老爷子试图把话题拉回“公事”上。
“你们刚刚说,顾氏实验室接下来会把研究对象转成难治性抑郁症。”
“这样吧,你们能不能之前的研究资料给我,我找人继续研究。”
谈到公事,姜青黎思绪清明了一些,看向顾砚深:“可以吗?”
这也算是她的研究成果之一,她不想浪费,如果有实验室愿意接手,她也乐见其成。
顾砚深点头:“可以。晚点我让人把资料打包好,传给祁老先生。”
老爷子顿时眉开眼笑的:“要是研究出结果了,功劳也算你们一份。”
他举起红酒杯:“我在这里先敬你们,感谢你们为科研事业做贡献。”
姜青黎和顾砚深都举起了酒杯,和他对饮。
老爷子刚放下酒杯坐下,林琅又举起酒杯站了起来。
“姜小姐,我也敬你一杯。敬我们的不打不相识。”
姜青黎把酒满上,和林琅碰杯。
林琅敬完她,纪乐衍也站了起来。
“还有我,姜小姐,对不住,刚刚我口无遮拦……”
姜青黎打断他:“你口无遮拦说的又不是我,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纪乐衍愣了下,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是啊,他刚刚说的是陆雨乔,又不是眼前的姜青黎。
他有些狐疑地看了姜青黎一眼,难道他下意识把姜青黎当成陆雨乔了?
看到她身边黑着脸的祁烬,他心下又恍然大悟。
祁烬对姜青黎有意思,他却在姜青黎面前说了陆雨乔的事,败坏了祁烬的形象,他该道歉的人,应该是祁烬。
他正准备把酒杯转向祁烬,姜青黎却主动和他碰了杯,然后将杯中的酒一口干了。
纪乐衍顿了顿,把杯中红酒喝完了,才重新向祁烬敬酒道歉。
好在祁烬也没和他计较,把杯中的酒喝完了,不止如此,接下来他还自顾自喝了好几杯。
姜青黎也像是在和他较劲一般,自顾自喝了起来,到晚饭结束时,她脸色酡红,似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