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急速交错,发出拳脚相撞的闷哼声。不远处的沙滩上,一群栖息的海鸥似乎被惊动,猛地起飞,在海面上盘旋。血雀越打越感觉不对劲——祈力根本没有出全力,心不在焉,只是在拖着她。“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祈力只是懒洋洋地挑眉,直到远处渔船引擎声渐渐消失,他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放松。血雀看出祈力表情,目光向海中央望去:“那女人是谁?你的新情人?”她忽然讥笑:“变得这么快?不是都在说祁少爷天生情种,对死去的白狼念念不忘,魂不守舍。这么快就对新的女人英雄救美了?”祈力眼神骤冷:“跟你有关系吗?”血雀:“红姐知道这事,一定饶不了你!”祈力听闻发笑,作势捂住心口:“我好怕怕啊”血雀无语:“无可救药!”她余光瞥见沙滩上反射着冷光的手枪,身形猛地一矮就要扑去。祈力却比她更快——修长的腿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一声,手枪径直沉入海底。你!”血雀看着掉落在海水中的枪,更是怒火中烧:“拿出你的全力来跟我打!”祈力忽然收势,嘴角微扬:“跟你打,我需要吗?”他甩了甩手腕,“行了,没准备要你命,玩够了。”“我要你的命!”血雀却完全被激怒,不管不顾,招式愈发狠辣,招招直取咽喉心口这些致命处。“啧。”祈力侧身躲过了她勾起的三指,衣襟仍被划开细痕。祈力眉头微蹙:“这么想死?”血雀不答,攻势却愈发凶猛。祈力身形微晃,轻松避开攻势的同时,右腿如鞭子般甩出——一记重踹狠狠落在血雀肋间。血雀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祈力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呵,这就心软了?”血雀用拇指狠狠抹去嘴角的血迹:“不用手下留情,继续。”她再次一记手刀劈来,祈力猛然出手,双手精准扣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拧,将她整个人压制在身前。血雀挣了挣,发现动弹不得,冷笑一声:“看不出来,不是关系户,有点本事。”祈力低笑,温热的吐息擦过她耳际:服了吗?这位小姐?血雀浑身一僵,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咬住下唇,声音里压着怒意:为什么不杀了我?祈力嗤笑一声:“有这必要吗?”他后退半步,修长的手指猝不及防抓住她衣角,一声撕下条布料。血雀瞳孔骤缩:她剧烈挣扎起来,臭流氓!下流!你放开我!祈力对她的怒骂充耳不闻,三两下就用布条将她双手反绑。绑完还故意打了个死结:省省吧,就你这样的他轻蔑地上下扫视,白送我都不要。说完直接把人往沙滩上一扔。“混蛋!给我解开!”细沙钻进衣领,血雀在沙滩上扭动着。祈力已经走出五步远,闻言懒洋洋侧过半张脸:自己挣啊。月光在他轮廓镀了层银边,要是连这都搞不定他故意拖长声调,趁早改行吧。祈力!血雀的尖叫响起,我早晚宰了你!直到那道身影彻底融入夜色,她突然安静下来。被捆住的手腕无意识摩挲着布条,眼底泛起晦暗不明的波澜。--------------------祈力刚踏出丛林,整座岛屿的照明系统突然恢复运转。刺眼的白光从建筑物中迸射而出,电力系统的嗡鸣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监控室内,祁红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速滑动,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监控录像。好几个方位的监控全部都被打碎,变成了一片雪花色。她的眉头越锁越紧,突然,画面边缘一个模糊的身影让她猛地坐直了身体。“停!”画面定格在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性身影上。那人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主要监控角度,只留下一个模糊的侧影。祁红的瞳孔骤然收缩——那顶鸭舌帽的款式,她绝对在哪里见过。这人一定是对组织十分熟悉,才能刻意避开了监控所有可视的地方。秋敏!立刻过来!声音透过对讲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到三分钟,秋敏就出现在了监控室门口。祁红看着秋敏的眼神犀利又带着古怪:“你给我看这段监控,再来跟我解释是怎么回事?”秋敏困惑地看向屏幕,随着画面播放,她的表情逐渐凝固。这个身影她迟疑道,很像我白天在易家见到的易清乾的夫人,陈寒酥。陈寒酥?祁红冷笑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控制台,你说的是那个在社交场合只会傻笑的陈家大小姐?她见过陈寒酥两面——当年她伪装身份,混在上流聚会上。偶然听到陈寒酥跟他人谈话,就是个标准的豪门花瓶。我这次见到的陈寒酥和之前完全不同秋敏斟酌着词句,就好像换了个人般眼神里藏着锋芒,绝不是传闻中那个草包大小姐。她特地没有提及像白狼的事。“就凭她?真要像你说的,她大费周折跑来组织,就为了断个电?”祁红嗤之以鼻,显然没有把秋敏的这番话当回事。秋敏:“这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比起这个祁红随手将监控画面放大。她突然转身,锐利的目光直刺秋敏:这顶帽子,我记得你也有同款。秋敏猛地抬头,脸色瞬间煞白:“红姐!我真不认识这个人!绝对是巧合而已,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怀疑我啊?”秋敏。祁红的声音骤然降至冰点,当初是谁跪着求我注射信息素?是谁发誓永生永世效忠组织?白狼死去的身影还在看着你她缓步逼近,背叛的代价你应该最清楚。:()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