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洲的手指在真皮方向盘上轻敲着即兴节奏,嘴角咧到耳根。要不是后视镜里映出易清乾冷峻的侧脸,他恨不得放声高歌一曲《赌神》主题曲。等红绿灯的时间,魏洲突然一个激灵:“少夫人,现在网上各种舆论简直都炸了锅了!都在说您打赌赢了洪杰那老鳖孙的事,您现在外号都成赌后了!”陈寒酥唇角扬起:“有这么夸张么?”魏洲:“当然!外头多的是人看洪杰早就不顺眼!这次好不容易能逮着机会笑他,少不了添油加醋的人”陈寒酥慵懒地倚在车窗边,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她精致的侧颜。赌后陈寒酥,高居热搜榜第一。热搜第一的tag下,赫然是她拈着黑桃k的抓拍——照片里她红唇微勾,杏眸带着冷色,带着那颗泪痣,指尖夹着扑克牌的边缘。评论区已然沸腾:“天呐,太美了吧!这颜值完全秒杀娱乐圈啊!姐姐用美貌杀人吧!”“是啊!好想看陈千金演电影!”“你们醒醒吧,陈家就是a国最大的娱乐公司,陈寒酥要进早就进了。娱乐圈的水那么深,别人是资本,投资还差不多。”“只有我注意到一旁易总的眼神吗?盯妻狂魔实锤了!”“虽然只拍到了易清乾的侧脸,但两个人看着还是好配啊。”“是啊,两人同框简直跟奢侈品广告现场似的”无聊。陈寒酥淡淡说道,红唇却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可不无聊!魏洲兴奋地伸长了脖子,您是没看见,那些公子哥转账时那脸绿的刚才赢了多少?易清乾低沉的嗓音突然从后座传来。魏洲的滔滔不绝戛然而止:那个小几千万声音越来越小,都是托您和少夫人的福易清乾修长的手指轻叩中央扶手,眉梢微挑:魏洲立刻挺直腰板:我这就把账户清空,一分不少都转给——易清乾打断:“留着吧。”余光扫过陈寒酥的侧颜,“今天表现不错。”魏洲暗自松一口气——不过,乾爷说他表现不错?是指他当众力挺少夫人?陈寒酥忽然侧头,微微摇晃手机:“网上好像都找不到你照片?”易清乾唇角微扬:“保持神秘感。”他们哪敢啊!魏洲忍不住插嘴,去年《财经日报》偷拍了一张,第二天整个报社连同家里人都——他突然噤声,后视镜里易清乾的眼神让他把搬出a国四个字咽了回去。陈寒酥指尖划过热搜上那张模糊的侧影:那这张?拍得不错。易清乾面不改色地瞥了眼那张照片,发就发吧。听着自家主子好似无辜的声音,魏洲死死咬住后槽牙。天知道这些照片都是经过几道审核,连光影角度都要这位爷亲自首肯才能流传出去!陈寒酥眉梢微挑。易清乾缓缓开口:“雇佣兵期间,应该挺累的赌术抽空学的?”陈寒酥神色自若地望向窗外,霓虹灯在她眸中投下细碎的光影:没学过。她指尖轻点太阳穴,看人玩过一次就会了。——这是实话。当年在赌场执行任务时,她只旁观了三局就摸清了所有千术套路。魏洲的耳朵几乎要竖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紧。雇佣兵?少夫人?易清乾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什么都会?陈寒酥认真思索片刻,长睫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好像她突然转头,迎上易清乾探究的目光,微微颔首。还真没遇到过不会的。车内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导航系统发出机械的提示音。魏洲屏住呼吸,后视镜里映出两人对视的身影——一个眸中含笑却深不见底,一个云淡风轻却锋芒暗藏。刚才的身体实验易清乾突然倾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垂,还满意么?陈寒酥指尖一颤:随即瞥见他衬衫领口未遮住的嫣红吻痕,耳尖瞬间染上薄红。身体仿佛还记得车内真皮座椅的触感,以及那些令人腿软的画面。——不过不得不承认,体内的能量似乎增强了许多。易清乾:“给你的。”陈寒酥闻声看去,掌心上放着几颗荔枝糖。陈寒酥疑惑抬眸,正对上易清乾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你随身都带着他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手腕内侧,应该挺:()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