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陈寒酥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此刻阻止我的你是站在什么立场?敌人,还是朋友?祁力的眉间拧出一道深痕:那你呢?!他突然逼近一步,自愿跟我回去的理由——又是什么?!我不是在帮你陈寒酥垂眸,话尾突然断在半空。祁力眼中的期待像即将熄灭的火星:那是什么?陈寒酥一时语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倘若能成功获取洪杰的三重生物密钥,掌握u盘背后关于hs组织深层的黑暗秘密那么,下一个目标就是祁红。而要名正言顺接近她唯有深入那座被鲜血浸透的hs组织岛屿。月光在她眼底凝结成冰。总之,我做的决定,不会改变。陈寒酥的声音斩钉截铁,时间到了,我该走了。祁力身形猛然一僵——这句话太过熟悉记忆中的白狼也是这样,一旦决定,便是千军万马也拉不回。陈寒酥的声音淡淡,“至于七天后——你来或者不来随你。”她转身走向那辆粉白色的跑车,车门开启的瞬间,流线型的车身在月光下泛着荧光。祁力依然倚在车边,身影凝固成一道沉默的剪影,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粉白跑车在祁力身侧停下,车窗缓缓降下。“今天陈寒酥的声音混着引擎低鸣,“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告诉你了具体怎么做,你自己选。”尾音消散在突然加大的油门声中。直到那抹粉色彻底融入夜色,祁力依然站在原地,瞳孔里映着渐远的车尾灯,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火焰。---------------“轰——”陈寒酥的机车碾过易家庄园的落叶时,整个庄园已沉入深夜的寂静。引擎的轰鸣撕裂夜色,银环的身影静静伫立在易清乾别墅的门廊下。老大,你回来啦!银环的声音混着夜风的凉意。陈寒酥摘下头盔:怎么不进去等?您不在银环挠了挠脸颊,我不太习惯嘛~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忽然压低声音:娄乌那小子就让他自己待着?陈寒酥唇角微扬:“他啊适应得比想象中快。”银环轻笑一声:那小子确实机灵。她突然正色,目光灼灼地看向陈寒酥:老大,今天没遇到什么麻烦吧?陈寒酥解手套的动作顿了顿,皮革摩擦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今天我见到祁力了。”银环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你了?陈寒酥摇头,发丝在月光下划出银弧:我没有承认。银环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陈寒酥的侧脸——曾几何时组织里谁不羡慕那三人:白狼、祁力、秋敏。在那个充斥着背叛和鲜血灌浇的深渊里,他们三人并肩而立的背影,是这片腐土上,唯一会开花的黄金三角。谁能想到秋敏会在背后捅刀,而祁力——偏偏流着祁红的血。命运这双翻云覆雨的手,终究是将最坚固的铁三角,撕扯得支离破碎。---------------许是看出银环有些感慨的模样,陈寒酥的指尖轻轻落在银环肩头:夜深了,去休息吧。银环抿了抿唇,眼底的忧虑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老大也要早点休息”她转身走出两步,却又突然驻足——银环回眸时眼神坚定又认真:无论何时只要您需要我永远都在。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摆,又强迫自己松开:所以请不要独自承担一切。心尖像是被温热的泉水漫过,陈寒酥沉默片刻,才轻轻应了一声:嗯她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应答声里裹着未尽的暖意,消散在渐起的夜雾中。---------------陈寒酥轻轻关上二楼房门,目光穿过落地的玻璃门——对面的房间早已沉入浓墨般的黑暗,没有一丝光亮透出。看来已经睡下了她踮起脚尖,正准备悄声移向浴室——身后突然响起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未来得及回头,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从背后环了上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易清乾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这么晚才回来陈寒酥的指尖抚上他靠在肩头的侧脸,触到一片微凉的肌肤:以为你早睡了。下一秒——易清乾单手将她转过来,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他低头时,额发垂落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你没回来我睡不着。”听闻这话,陈寒酥眼尾弯起,那颗泪痣在月光下如同坠入湖中的星星:什么时候杀伐决断的易总也变得这么粘人了?她故意拖长尾音,莫非要给你唱支摇篮曲,才能哄我们易少爷入睡?倒也不是不可以。易清乾忽然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天旋地转间,陈寒酥整个人已被他稳稳禁锢在怀中。等等——陈寒酥的指尖无意识揪住他的睡袍,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我还没洗澡:()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