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寒酥与陈之鸿重新落座时,陈之夏与陈璐瑶的目光如影随形地黏在两人身上。就在方才陈寒酥短暂离席的间隙,陈璐瑶和陈之夏的手机屏幕在桌下明明灭灭——【璐瑶】:之夏,婶婶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说实话!【之夏】:就是妈不小心惹到小酥姐了【璐瑶】:具体经过呢?一五一十都说出来堂姐才好帮你们想办法帮婶婶啊!不说清楚我怎么在爷爷面前帮婶婶说话!【之夏】:小酥姐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跟爷爷告状说母亲从小更偏爱我们,并且处处针对她的事,还有人出来作证爷爷一下子就发了好大的怒气【璐瑶】:就因为这?!爷爷就要把婶婶赶出陈家?!婶婶是你们的亲生母亲,当妈的更偏爱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错啊【之夏】:可陈寒酥从小就得爷爷独宠谁敢说个不字呢【璐瑶】:放心,堂姐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啊!你别着急【之夏】:谢谢堂姐还是你最关心我们陈璐瑶盯着手机屏幕,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在杯沿收紧。——荒唐!简直荒唐透顶!这消息对她来说简直是大受冲击!黄真婶婶为陈家生儿育女二十余载,如今竟因为陈寒酥几句挑拨,就要被扫地出门?西院那专门关押陈家犯了重大罪人的地方,并且还和祠堂就一墙之隔爷爷怕不是真的老糊涂了?还是说那个贱人给全家都下了蛊不成?陈璐瑶抬眸看向主座上的陈鼎——老人正亲手为陈寒酥布菜,眉眼间尽是宠溺。小酥姐,沾到酱汁了。陈之鸿突然递出餐巾,指尖点在嘴角示意。餐巾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却被易清乾修长的手指截住。我来。易清乾侧过身。指尖托起陈寒酥的下巴,另一只手用方巾轻轻拭过她的唇角,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陈之鸿立刻夸张地捂住眼睛:哎哟喂——他指缝间露出促狭的笑意,这恩爱秀得,我眼睛要瞎了。哈哈哈——陈德华手中的酒杯一晃。他与陈德泰相视一笑,爽朗的笑声在餐厅内回荡:现在的年轻人啊,可比我们当年会来事多了!陈德泰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角挤出几道笑纹:可不是嘛,我们那会儿连牵个手都要脸红半天。主座上,陈鼎布满皱纹的脸上也浮现出慈爱的神色。他身后的老管家连忙用白手套掩住上扬的嘴角,却掩不住眼角的笑纹。陈璐瑶的视线阴冷地逡巡在餐桌对面。桌上笑眯眯的几人,她只觉得胃里翻涌起一股恶心。她斜眼睨着陈之鸿,少年脸上灿烂的笑容此刻显得尤为刺眼。——可笑!亲生母亲此刻正在西院那阴冷潮湿的地方受苦,他倒好,在这儿跟仇人演什么姐弟情深?真够没心没肺的!陈璐瑶在心里冷笑,镜片后的双眸眯成危险的弧度。陈之夏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目光在陈之鸿和陈寒酥之间来回游移——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近了?明明今早还她正想得出神,突然对上陈之鸿疑惑的眼神。少年悄悄做了个口型:看我干嘛?陈之夏立刻瞪圆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颤动。她不甘示弱地回了个口型:狗腿。手指在桌下狠狠拧了一下陈之鸿的大腿。陈之鸿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却碍于场合不敢出声,只能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被掐的地方。陈德泰闻声转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疑惑:之鸿?怎么了?陈之鸿疼得倒抽冷气,勉强扯出个笑容:没、没事他揉着大腿内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是突然抽筋了陈德泰疑惑地推了推眼镜:要不要叫医生看看?陈之鸿摆了摆手:不用了爸,一会儿就好了我去趟洗手间!陈之夏突然起身。离开餐桌时,高跟不经意地重重碾过身旁陈之鸿的脚尖。嘶——哎呀!抱歉。陈之夏回眸一笑,眼底却结着冰,脚滑了一下。看着陈之夏扬长而去的背影,陈之鸿揉着发红的脚背,在心里疯狂咆哮——这丫头吃错什么药了?!莫名其妙!--------------趁着众人注意力都被陈之鸿的动静吸引,易清乾不动声色地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混着醇厚的酒香拂过陈寒酥的耳际:你刚才要再晚一分钟回来,我就要去洗手间抓人了。低哑的嗓音里藏着危险的意味。陈寒酥指尖轻点上他泛着薄红的脸颊,触感灼热:总共喝了多少?三杯左右。易清乾精准扣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跳动的脉搏处暧昧地画着圈:你老公的酒量你还不清楚吗?他倾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尖, 更何况有你在,我不会失态陈寒酥长睫轻颤,红唇擦过他耳廓:记着就好尾音轻得像羽毛,今晚我们可是约好了要办正事。她抽回手的瞬间,指尖故意从他滚动的喉结滑过。易清乾眸色骤然转深,手中的水晶杯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陈寒酥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可别误会了啊我说的正事,是下午在房里讨论的”易清乾神色瞬间恢复如常,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当然知道他指尖轻轻敲击杯壁,倒是夫人,刚才想到什么了?陈寒酥眯起眼睛——这个狡猾的男人!她的目光不经意扫向对面,正巧撞上陈璐瑶躲闪的视线。两人目光相接的刹那,陈璐瑶率先别过脸去,手中的银叉在餐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