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璐瑶的指尖突然一颤,杯中的蜂蜜水晃了晃。书房?单独给东西?她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思绪急速转动——该不会是陈家公司的股份?还是那件连父亲都无缘得见的传家宝?陈璐瑶的目光在陈寒酥和陈鼎之间游移,却在触及老爷子锐利的眼神时慌忙垂下。不,爷爷再偏心也不至于糊涂至此陈寒酥从未参与过集团的经营,而那件传说中的传家宝——甚至连父亲和小叔都从未见过,爷爷一向藏得紧。不过,陈寒酥和爷爷要是都去书房的话这不正好,她可以和易清乾单独相处了陈璐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这何尝不是个机会!正当她暗自盘算时,陈德华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德泰喝多了,已经睡下了。他一边整理着略微凌乱的袖口,一边从容地走回餐厅。陈鼎见状拄着手杖缓缓起身:你来得正好。老爷子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人,我和小酥去书房说会儿话,你帮忙招待清乾。陈德华微微欠身:好的,父亲。陈璐瑶立刻跟着起身,唇角扬起完美的弧度:爷爷放心~她甜腻的声线在餐厅回荡,我和爸爸一定会好好招待妹夫的。她状似无意地抚了抚鬓发,指尖在耳垂上的耳钉停留片刻。镜片后的目光,却早已锁定了独自端坐的易清乾。陈德华优雅地做了个的手势:清乾,不如移步茶室等候?上好的龙井,正好醒醒酒。易清乾微微颔首:“好。”我也一起!陈璐瑶立刻放下餐巾,快步跟上,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落下。--------------三人前后脚走进茶室,佣人们早已备好茶具。陈德华亲自执壶,第一泡茶汤澄澈透亮,在白玉杯中泛着翡翠般的光泽。陈璐瑶状似无意地选了易清乾对面的位置,落座时裙摆恰到好处地拂过他的裤脚。陈德华将茶盏轻轻推向易清乾:清乾啊,以后可要多带小酥回来走动。他指尖在壶身轻轻摩挲,陈家和易家从老爷子那辈就是过命的交情,到你们这代关系自然也不能落下啊!茶香氤氲间,他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我们陈家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易清乾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盏沿:这是自然。他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只要小酥想回来,我随时奉陪。好好好!陈德华抚掌而笑,眼角的纹路舒展开来,看你们小两口这般恩爱,我这个做大伯的也就放心了怎么陈寒酥这个贱人都不在也还要提她!陈璐瑶银丝眼镜后的眸光一暗,指尖无意识地掐紧了裙摆。她强自按捺住翻涌的情绪,推了推镜架转移话题:清乾今晚喝得不少吧?声音刻意放柔,要不要让厨房准备些醒酒汤?易清乾垂眸轻啜,茶汤映出他淡漠的眉眼:不必了。清乾陈璐瑶突然倾身,香槟色的裙摆拂过茶几边缘,“还记得金秋的慈善晚宴吗?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易清乾眉心微蹙,修长的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一叩:是么?没什么印象。陈璐瑶的指尖突然在杯沿一顿,茶水溅出几滴在檀木茶几上。就在皇顶酒店的旋转楼梯啊,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天你是最后一个到的,穿着一身戎装指尖在杯沿画着圈,我当时我的鞋跟卡进了阶梯缝里,差点从楼梯上——金秋的慈善晚宴我确有出席,易清乾冷眸微抬,但璐瑶小姐说的这一幕他薄唇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我一向不记无关紧要的事。陈璐瑶的瞳孔骤然紧缩——那是她此生最难忘的瞬间!光晕里,易清乾军装上的面料擦过她的手臂,带着冷冽的松木香。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居高临下望过来时,她连呼吸都停滞了而现在,这个男人竟用一句无关紧要将她的悸动碾得粉碎!怎么会当时那么多宾客都看见了!陈璐瑶的嗓音突然尖锐,又在触及父亲警告的眼神时急转而下,那晚后整个圈子都在传您英雄救美的事迹易清乾剑眉微挑,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哦?都有哪些人在传?他修长的手指在茶案上轻轻一叩,声音不重却让整个茶室骤然安静。陈璐瑶猛地意识到失言,慌乱地低头抿茶,滚烫的茶汤烫得舌尖发麻——该死!差点说漏嘴!要是被名媛群那群人知道是她到处宣扬这事,怕是要被整个圈子孤立了!就就是些闲言碎语罢了陈璐瑶的指尖微微发颤,强撑着扯出笑容,镜片上蒙着茶雾,他们想必是夸您呢你扶我那一下,很多人都夸你反应敏捷呢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尽管陈璐瑶心底对易清乾满是痴迷的幻想,但当真正面对这个男人时——他每一个淡漠的眼神都像淬了冰,每一句简短的回应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她既渴望靠近,又本能地想要退缩。此刻,易清乾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轻叩茶案,就让陈璐瑶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这就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像一团灼人的火焰,让她既想飞蛾扑火,又惧怕那致命的温度。陈璐瑶低头抿茶,一缕发丝垂落,恰好掩去她眼底翻涌的执念——易清乾越是这般高不可攀,她心底那团征服的火焰就烧得越旺。:()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