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璐瑶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你根本就不是人!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定是哪里来的妖孽附了身!否则凭陈寒酥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斗得过我!怎么可能!陈寒酥轻笑一声,枪口在陈璐瑶后心轻轻画着圈:真稀奇陈家的高材生,年年拿奖学金的三好学生她突然俯身,在陈璐瑶耳边轻吐:”现在居然从你口中听到了妖孽附身这样荒缪的话?堂姐指控别人可是要讲证据的这么简单的道理红唇勾起,需要我手把手教你么?陈璐瑶气急败坏:“你少得意了,贱人!你”她还想再骂时,却突然感到后脑勺被冰冷的硬物死死抵住——随着一声清脆的上膛声,她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陈璐瑶的嘴唇剧烈颤抖着,还想找个机会挣脱时——震耳欲聋的枪声在耳边炸响,子弹擦着她的鬓角呼啸而过,将墙上那幅价值连城的油画击得粉碎。画框砸落在地的闷响中,“啊!”陈璐瑶也一声瘫软在地。她颤抖着捂住嗡嗡作响的耳朵,抬头望向陈寒酥的眼神里满是惊惧——这个疯子竟然真的敢开枪!小酥!陈德华猛地跨前一步,双手颤抖着举在半空:璐瑶确实罪该万死他声音发紧,但该怎么处置,该由老爷子定夺还轮不到话未说完,就被陈鼎一声冷哼打断。老人拄着拐杖缓缓起身,双眼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陈寒酥身上:今日这事小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声音虽轻,却重若千钧,这孽障要杀的是她,差点没命的也是她“拐杖指向瘫软在地的陈璐瑶:除非小酥点头就连我,也不能替她做这个主!陈璐瑶却忽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仰头望着陈鼎:“爷爷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是说我生或者死全由陈寒酥来决定?!”陈鼎面无表情地颔首:“是。”“呵呵呵陈璐瑶染血的指尖掐进地毯,“我听明白了。看来今晚,我是非死不可了陈德华急得额头青筋暴起:父亲!“他声音发颤地喊道,小酥现在在气头上,真要闹出人命这事要是传出去,说咱们陈家手足相残,亲手杀人陈鼎沉吟片刻,抬眸对上陈寒酥的眼神:小酥老爷子声音放得很轻,信爷爷一次。这些腌臜事交给下边人办。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别让这些脏东西污了你的手。--------------既然是爷爷的意思陈寒酥手腕轻转间,那把银色的手枪便在她指尖打了个漂亮的旋,随即利落地收了起来。——她本就没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取陈璐瑶性命,不过是看这疯女人演得太过投入,索性陪她玩个尽兴罢了。陈寒酥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朝面色惨白的陈德华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大伯不用那么紧张方才堂姐不是嚷嚷着要自我了断么我不过是给她个痛快的机会罢了。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只是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陈璐瑶,有些人在装模作样罢了。陈璐瑶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陈寒酥:谁在演戏?!与其死在你的手上不如我自己做个了断!把枪给我!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陈寒酥不紧不慢地挑眉,从口袋里重新掏出那把银色手枪。她优雅地转了个枪花,将枪柄朝前递了过去:好啊红唇勾起玩味的弧度,请便。陈璐瑶显然没料到陈寒酥会如此爽快,瞳孔骤然紧缩。她盯着眼前的手枪,指尖在空中颤抖了许久,才缓缓接过。陈寒酥唇角微扬,双臂交叠抱胸,步履从容地退回到易清乾身侧。易清乾适时地揽住她的腰肢,目光定格在那把手枪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那把枪怎么看着那么眼熟?陈寒酥只是轻笑,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陈璐瑶身上——方才还叫嚣着要自我了断的女人,此刻正哆哆嗦嗦地握着枪,几乎要抓不紧。陈璐瑶死死盯着手中的枪,突然抬头望向陈德华:爸声音轻得像是梦呓,你还记得我六岁那年吗?那次钢琴比赛拿了第一她染血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枪身,你第一次摸我的头说璐瑶真棒破碎的笑声中带着哽咽,我高兴得三天没睡着觉陈德华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她。那些记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回——女儿第一次蹒跚学步时张开的小手,毕业典礼上骄傲的笑容,还有不知从何时起,那双逐渐变得算计的眼睛。母亲离开后就只剩我们父女俩“您从小就教我做人要体面,行事要滴水不漏。我连微笑的弧度都按您的要求练习了千百遍就为了您偶尔施舍的那句勉强合格”陈璐瑶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但倘若有来世我不想再做您的女儿了。这一世做这一次父女就够了。陈德华死死闭着眼睛,可泪水还是从紧闭的眼睑中渗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他佝偻着背,连呼吸都变得艰难。:()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