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力唇角的苦笑更深了些:看来易清乾对你…倾尽了真心。望着远处与夜色交融的海平面,记忆被拉回那个灯火辉煌的拍卖厅。当拍卖师娓娓道来这对戒指的创作灵感——源于战乱年代被迫分离的恋人至死不休的思念时,祁力眼前瞬间浮现出白狼的身影。这抹红色,天生就该属于她。那对红钻折射出的光芒,像极了她专注时眼底偶尔掠过的血色。他曾在拍卖会后单独约见藏品持有人,在铺着天鹅绒的私人会客室里三次提高报价。那位穿着中式长衫的老人始终温和地摇头,枯瘦的手指轻抚戒盒说:这相思鸟…只赠真心人。——祁力的目光落回陈寒酥被月光浸染的容颜:据我所知,那位收藏家根本不在意钱财。他坚持这套相思鸟只属于命中注定的恋人他声音里带着些许不解,我很好奇…易清乾究竟讲了怎样的故事,才让那位老人心甘情愿交出这份珍宝。相思鸟…世间仅此一套…陈寒酥轻声重复着这个词。指尖抚过戒圈,月光流淌在红钻的每一个切面上。陈寒酥轻轻摇头,唇边却泛起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这个傻子…她垂眸凝视着指间的红钻,忽然也很想知道——向来惜字如金的阿乾,究竟是用怎样的话语,打动了那位见惯世间珍宝的收藏家,为她们换来了这举世无双的相思鸟。--------------祁力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清楚地看见陈寒酥眼中闪烁的柔光。“祁力,接下来这些话或许会让你不舒服…但我还是想坦诚相告。“陈寒酥凝视着远处与夜色交融的海平线,浪花在礁石上碎成星屑。这些日子与易清乾朝夕相处,那些细碎的日常就像海水反复冲刷沙滩,不知不觉间已在心底刻下痕迹。这段时间以来,我确实和易清乾积累了很深的情感。“她的声音伴着潮声:在他身边,我才真正体会到原来作为完整的人,内心可以拥有如此丰富的感受。如今的我似乎已经习惯,不管多晚回到易家,玄关处总有一盏专门为我留着的灯。”“即便我之前因为任务不得不对他隐瞒,他也总是装作相信那些拙劣的借口,不揭穿我,只希望我早点回家。”海风掠过陈寒酥的发梢:易清乾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动身去明珠号救银环前,我借口说要去度假,他却早早就备好了特效伤药,特意嘱咐收拾行李的李姨,仔细地藏进了我行李箱的夹层。与易清乾相处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相拥入眠的深夜,他总会不由分说地握住她冰凉的手脚,用自己掌心的温度一点点驱散寒意,任她怎么挣扎都不肯松开。每次她受伤时,他沉默包扎的动作总是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白狼已经记不清是从何时开始,自己的心跳会因易清乾而失控——或者是在被人下了药神志不清时,主动吻上他的那一刻。或许是在他毫不犹豫为她挡下子弹后,深夜的病房里看见这个平日冷峻的男人被噩梦缠绕,额发被冷汗浸湿,像个孩子一般呢喃时。或许是在明珠号即将爆炸的危急时刻,他驾着游艇破浪而来,她分明扮作男子模样,他却一句话没说,准确地越过船只,将她拥入怀中时。又或者,是因为她随口说的一句:()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