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红慵懒地向后靠进座椅,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在你值班的期间,就没发现任何可疑人员进出?101号轻轻摇了摇头。整整一天的监控记录不翼而飞,你却毫无察觉?祁红的声音骤然转冷,真是个废物!她微微前倾身子,猩红的指甲泛着幽光:既然没发现外人难不成是你动的手脚?101号惊恐地瞪大双眼,猛地摇头:红姐明鉴!我怎么可能删除监控记录?我也没理由这么做!我对组织的忠诚天地可鉴!声音里带着厚重的哭腔,“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祁红缓缓从座椅上起身,高跟鞋在地面敲出令人心悸的节奏。她伸手掐住101号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照你这么说是我冤枉你了?101号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我不敢祁红眯起眼眸,指尖微微收紧:那你最好再仔细想想。如果找不出其他可疑人选红唇勾起危险的弧度,我就只能认定是你做的了。101号的心直直沉入谷底——祁红显然不打算放过任何可疑之人。她今日大动干戈,分明是要用鲜血震慑整个组织,揪出那个潜藏的叛徒。无论他们这些底层成员是否清白,无论是否参与其中,今天只要没能给出令祁红满意的答案,只要那个真正的叛徒继续隐匿在暗处,就注定要有无数无辜者成为这场清洗的牺牲品。若想保住性命,就必须牺牲其他同伴或者,拖延些时间。--------------101号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怯生生地开口:我我好像确实见过可疑的人。祁红缓缓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说清楚。101号微微蹙起眉头,佯装努力回忆的模样:我一时记不起他的名字,但应该是个男性成员祁红危险地眯起眼眸:你是在耍我么?“我不敢在我当值期间确实没发现异常。但有个休息日的夜里——101号慌忙摇头,声音带着颤抖:大概凌晨两点左右,我从宿舍的窗户无意间看见一个可疑人影溜进监控室。虽然只能看到背影,但能辨认出是个穿黑色立领夹克的高个子,一米八左右,兜帽遮得很严实她悄悄观察着祁红的反应,继续描述,最特别的是他走路的姿势——左腿每迈一步都有些拖沓,像是旧伤未愈。祁红若有所思地用匕首轻点下巴:左腿不便的人可不止一两个。说点有用的。他在里面待了将近十分钟才出来。101号谨慎地补充,从监控室出来后手里便拿着张光盘。走出监控室时很自然地把它塞进夹克内袋,动作熟练得像是经常这么做。祁红的目光在101号的脸上逡巡,半晌才缓缓开口:描述得这么绘声绘色,刚才问你时,怎么装得一问三不知?101号捏紧了衣角:“我刚才是太过紧张了直到现在才慢慢回忆起这些细节--------------照你这么说,祁红的声音骤然结霜,你亲眼目睹可疑行径却选择隐瞒不报?她向前迈了半步,阴影完全笼罩住101号。空着的右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抚过101号颈侧跳动的血管:费尽口舌说了这许多,却连个确切的名字都给不出一个能在深夜精准潜入监控室的老手,会犯下被宿舍窗口目击这种低级错误?冰冷的指尖突然收紧,掐住101号的下颌:还是说你故意给我讲了个破绽百出的故事?101号的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在组织这些年,你倒是把不该有的特质都集齐了。优柔寡断,懦弱无能,甚至祁红的视线如毒蛇般游移到门边103号的尸身上,还沉溺于这种可笑的。她指尖轻拍101号的脸颊,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最后的机会。要么说出让我满意的答案,要么目光再次掠过那具逐渐僵硬的尸体,去和你的好朋友作伴。求您放过我吧她终究无法将其他无辜的同伴拖入地狱。101号深深垂下头,哀求声在喉间颤抖,心底却燃起复仇的烈焰。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用这条残命做最后一场豪赌。--------------祁红冷笑一声,五指骤然收紧掐住101号的脖颈:放过你?就凭你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留着也是组织的累赘。既然没什么用处她话音未落,101号眼中寒光乍现,袖中突然滑出暗藏的伸缩刀,用尽全身力气刺向对方: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刀刃擦过祁红的手腕带出一道血痕。祁红吃痛松手,随即凌厉转身,一记狠辣的侧踢重重踹在101号腹部。101号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脊背撞上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蜷缩在地再也无力起身。“咕”101号瘫软在地面,殷红的血液不断从嘴角溢出。祁红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近,高跟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弯腰拾起那柄染血的伸缩刀,指尖轻抚过刀锋上残留的温度:用这种小孩子的玩具就妄想取我性命?真是天真得可笑。101号强忍着五脏六腑翻搅的剧痛,用尽最后气力撑起上半身,声音嘶哑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祁红你比谁都清楚真正的叛徒是谁!除了祁力还能有谁?她染血的嘴角扯出冷笑:你虽然替你的儿子瞒着组织的其他成员但那晚的监控录像我在第二天便看到了!岛上的灯光恢复后,祁力独自从沙滩返回,紧接着血雀满身是伤地冲进元老房间——明眼人都看得出是谁在背后搞鬼!既然是他亲手放走的人,谁又能保证他们不是同伙?整个组织上下,只有他既有背叛的动机,又具备删除监控的能力!:()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