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兄配合地收紧身子,减轻她的负担。
林梨憋得脖颈青筋暴起,硬生生将蛇兄拽了上来,自己却因为惯性。
“咚”的一声向后摔在地上,林梨躺在悬崖边的地上,
“呼呼呼!”猛喘粗气
劫后余生,蛇兄还没从刚才的惊险里缓过神,黑色的身子死死缠着林梨的胳膊,鳞片都因为后怕微微发颤。
林梨就坐起身,抬手摸了摸胳膊上冰凉的触感,又仔仔细细打量了蛇兄好几遍,确认它连一片鳞片都没少。
刚才强撑的那股狠劲瞬间散了,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一圈,她一把将蛇兄抱进怀里,脑袋埋在冰凉的鳞片上,嚎啕大哭:“蛇兄!蛇兄你还好没死!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沈旭那小子不得扒我一层皮啊!”
哭声震天响,惊得崖边的草叶都抖了抖。
蛇兄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气,竖瞳里满是无语。
它还以为这丫头是担心自己,感动得尾巴尖都要软了,合着是怕她家那口子算账啊!
它无奈地吐了吐信子,尾巴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就当安慰。
林梨哭了好大一通,直到嗓子都有些哑了,才抽抽搭搭地停住。
她刚想站起身,屁股底下却传来一阵硌人的触感,还带着点软绵绵的弹性。
“嗯?”
她疑惑地挪了挪身子,低头一看
好家伙!
刚才那个张牙舞爪的参娃,正扁扁地贴在地上,头顶的参须蔫蔫地耷拉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翻着白,竟是被她这一屁股坐晕了过去,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林梨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瞬间喜极而泣。
她一把攥住参娃软乎乎的身子,生怕这宝贝再飞了,指尖都因为激动微微发颤。
刚才还哭得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这会儿脸上的泪痕都没擦干,她就蹭地一下站起来,跑到悬崖边,迎着风高高举起手里的参娃,笑得得意忘形:“哈哈哈!不愧是我林梨!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风卷着她的笑声在山谷里回**,蛇兄慢悠悠地从她怀里探出头,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天渐完马上就要临近黑夜了,悬崖边的落日卷着橘色的黄昏,林梨抱着蛇兄,学着规矩将象征着幸福的红绳,绑在参娃身哼着小曲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