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打断她,"从你在义庄为我挡酒那刻起,你就不是累赘。"
贾丁丁一怔:"挡酒?"
"醉仙楼,"他提醒,"你故意洒酒在韩德彰身上,其实是怕我喝多了,从他嘴里套不出话,对吗?"
贾丁丁脸一红:"您看出来了?"
"我又不傻。"他笑,"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
他忽然倾身,将她抵在车厢角落,声音低沉:"丁丁,我问你,你验尸时,可曾验过自己的心?"
"什么?"
"你的心,"他的指尖点在她心口,"这里,有没有验出,对我的情意?"
贾丁丁大脑一片空白,脸烧得像煮熟的虾。她想否认,可对上他认真的眼神,所有谎话都说不出口。
"验……验出来了……"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我不敢说。"
"为何?"
"因为您是天上云,我是地中泥。因为……因为您太好看了,我怕多看几眼,就舍不得挪开眼。"
赵云逸低笑出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就别挪开。丁丁,这辈子,我让你看个够。"
他吻了下来。
不是额头,不是发顶,是唇。
这个吻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贾丁丁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首到他退开,才猛地喘了口气。
"大人,你……"
"叫我云逸。"他声音沙哑。
"云……云逸。"她磕磕巴巴。
"嗯,"他应着,又亲了亲她鼻尖,"记住,你是我的人。以后谁敢动你,先问问我手里的剑。"
贾丁丁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世间的风雨再大,也有个地方能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