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高专的监控没有拍到犯人的身影,因为所谓的‘犯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在发现我不会被吸收之物影响时,五条悟提出过或许我能‘处理’一些危险物品。
一开始是普通的咒物,后来就变成两面宿傩的手指。
高专保存的六根手指,我只吸收了其中一根。
剩下的,全部被我转交给了夏油杰,而他也当面吞了下去。
当然,作为替代,我用触须制作了几个仿制品,除了不会像正品那样吸引咒灵之外,几乎没有区别。
而夏油杰自从吞下第一根手指开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自发收集起了流落在外的那些。
现在已经演变成想把两面宿傩的尸身也占为己有了。
我知道人类对死后的尊严有多重视,所以我发自内心的觉得两面宿傩这个人有点可怜。
而夏油杰就是这个让他变得更可怜的人。
我是尝过手指味道的,所以我无法理解他的执着。
那充其量只是风味独特的熏制品,并没有特别的味道,更不会无可取代。
可夏油杰就是展示出了无可取代的执着。
虽然见过他为了夺取里香付出性命的豪赌,但我始终不认为他是一个对力量有着非同寻常的执着的人。
但他无疑是个执着的人,只是我始终无法理解他执着的对象。
或许力量于他只是手段,但手段背后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在我发去短信的第二天,他罕见的主动找上了门,而那天悟正好不在。
他没有进门,而是邀请我去了一处天台。
“不觉得很可怕吗。”
凝视着一望无际的夜空,他回头问道。
空荡的四方平面上,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他没有穿袈裟,而是穿了一件我第一次见到死而复生的他时穿过的衣服,或许不是同一件,但样子很像。
领口宽敞,不小心就会露出锁骨,两肩和袖口的布料放量够多,下摆却刚好笼罩腰胯,深灰色的底,没有半点花纹,像是他的皮。
如果一定要给夏油杰找一个能将他与他者区分的特征——仅从外观而言,我会选耳垂。
因为那是用耳扩撑出来的形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整形。
听着他呢喃般的问题,我将视线放到他身后更远的天际,更远、更深、更辽阔——
“偶尔吧。”
他突然笑了。
安静扬起的嘴角,随着转身的动作消失在透视无法容许的几何拐角,只剩下背影。
“太好了,还以为都甩给我一个人了。”
我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而我也并非全然无知,我大概是能知道他想说什么的。
“在时间和空间的尺度面前,任何存在都应该畏惧,否则就是无知。”
“这么武断的话可不像你会说的。”
“不是判断,是经验,事实,规律。”